闻言，江勉唇角的笑意好似更深了几分。
的确。他无时无刻不再试探。
但试探出的结果……却意外的让他满意。
少年对他的容忍度很高，很纵容他，甚至……没有惩罚他间接杀死莱坞。
于是乎，紫发青年的笑容微不可察的真诚了几分，然后就将玩家的秘密都抖落了出来。
“红河水……是第二席提供的。”
“第二席和第三席……”
“……”
听着听着，雁离神色诡异了一瞬。
要不是他清楚江勉是玩家，按对方反水这速度，他都快以为对方是自己安插的卧底了！
不听白不听，雁离干脆抱臂看着他说，顺便追问“还有吗”。
“嗯…目前就这些。看来是我做的还不够，我会努力让先生满意的。”
雁离没接话，因为他想到了刚才对方提过的红河水。
他记得这个东西。
莱坞当初领他逛王庭时介绍过，红河水是和秘银同列为血族克星。
但是，红河水不是位于禁地吗？现在这个期间竟然会批准人员进入禁地并带出红河水？长老还有斯莱特林是脑子瓦特了？
他想不通，便问了出来。
江勉摇头，表示：“她不是从禁地带出的红河水，她也没那个能耐。只是埃里克森家族下的一个副本中，游戏系统恰好给了一个奖励——一瓶红河水。”
雁离心想：难怪。
不过——
雁离：“你也在那个副本。”
“回先生，是的。不过我的奖励与红河水和秘银无关。”所以我对您并没有威胁。
雁离：“……”
问题是这个吗？他只是觉得那群玩家有江勉这个二五仔队友简直不要太倒霉！
“下次我想咬这里”
那群玩家冤种的雁离都心疼他们一分了！
雁离：抹掉不存在的泪水/
得到了江勉带来的情报，雁离开始赶人。
“你该走了。在这里停留太久，赛里克那边难免会起疑。”
“先生这算不算是用完就扔？”江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仿佛早已习惯了他的作风。
他话锋微转，目光落在雁离看似平静的侧脸上：“不过，先生的心情似乎不太好……需要我顺手帮您处理掉第三席那个麻烦吗？”
“不必。”雁离拒绝得干脆。
“好吧。”
江勉从善如流地应道，却在雁离再次开口前，抢先一步，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缱绻：
“我不介意先生榨干我的全部价值，只是……可否请求先生垂怜，给我一点小小的奖励？”
“说来听听。”雁离不置可否。
“下次……”
江勉面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温润笑容，手指虚虚地悬在少年颈侧，并未真正触碰，仿佛在丈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我想咬……”
他微微倾身，姿态依旧优雅得体，如同一位恪守礼仪的完美管家。
唯有那双与雁离如出一辙的翡翠绿眼眸，此刻正毫不掩饰地翻涌着近乎病态的渴望与占有欲。
“——这里。”
雁离打量着江勉那就差以下犯上的眼神，嗤笑一声。
真是……平时装的再正常再无害，甚至将全能管家演的无可挑剔，也掩盖不了他这个管家内在病态扭曲、是个变态的本质。
“想咬？”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拍开江勉悬空的手，“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自然不会让先生失望。”江勉微微垂首，借此掩去眼底愈发幽深的暗色。
…
…
江勉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悄然离去。
原地只剩下雁离一人。
空旷的四下重归死寂，唯有不知从何起的风飒飒吹过，带来一阵凉意。
莱坞……死了？
这个念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雁离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垂下，遮掩住眸中情绪。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微微蜷缩。
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在他心底弥漫开来，不算悲伤也不算喜悦，更像是一种……空落落的滞涩感。
会被玩家杀死，无疑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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