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属于乌鸦的独特沙哑叫声与羽毛扇动的声音同时传来,精准地传达出了要它送信之人的意思:“它要来这里了!它说它要来了,要过来找你们了!”
夏章雾下意识地朝那个方向看去,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啥?
拉斯普金?
这也是魔法芝士的一个侧面
美国最盛大的魔术巡演要来到纽约了。
有着世纪初最伟大的逃脱魔术师胡迪尼作为招牌,这场魔术的伟大盛宴无疑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票价瞬间被炒到了一票难求的地步。有关它的消息也迅速成为了上流阶级最新的谈资。
就算名额有限,有不少人都没有办法前去,但他们依旧以能说上两句这场注定独特且传奇的魔术巡演为荣。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有关纽约这场即将展开的魔术表演的传言也越来越古怪。
不管是在觥筹交错的上流社会,还是在工人聚集的地下酒吧,又或者是在露天等待购买新鲜牛奶的街道上,人们都在窃窃私语着关于这场魔术的种种传闻:
他们说这次在纽约表演的魔术是哈里·胡迪尼人生中的最后一次登台表演,将会上演超出这个时代认知的伟大魔术;还有人说表演的人根本不是胡迪尼,而是另一位比他更伟大的魔术师,胡迪尼只能充当对方的助手;也有人说这场表演中出现的不会是魔术,而是真正的魔法。
有人声称自己在路过即将举办魔术的场馆时听到了绝非人类之物的笑声;紧接着就有人说魔术展的入场券其实都是魔鬼的契约书,所有购买它的人都把自己的灵魂卖给了魔鬼;又有小道传言说这场表演中将会有天使或魔鬼降临。
到了表演开始的前一天,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说胡迪尼这次的逃生魔术是逃脱死亡的魔术,他将和耶稣一样上演死而复活的奇迹,成为永生不死的存在。
“有意思。”
低低的声音响起,很快就隐没在了爵士乐曲柔和的声音中。
莱蒙托夫举着装满果汁的酒杯,目送着刚刚攀谈着这些内容的情侣离去,靠在桌边轻轻地抿了一口微酸的果汁,心里默默地想着自己刚刚听到的内容。
死而复活的魔术?听上去倒是和何蒙库鲁兹的形式颇为相似。就是不知道“浮士德”会不会真的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
金碧辉煌的大厅内氤氲着香水的芬芳,从衣物到装饰品都流淌着绸缎一样明亮的光泽。空气仿佛都是金粉的颜色,爵士乐柔软微醺如上好的葡萄酒液,让一切如在梦中。
男男女女们聚在一起攀谈,脸上带着优雅得体的微笑。中央的舞池中飞扬的裙摆与流动的发丝构成纸醉金迷的风景。
他们举着装有果汁的玻璃杯,酒杯碰撞间发出金钱碰撞的声音。人们交流着股票的增长,讨论着国际大事,品鉴着最新上市的潮流名牌与新奇玩意,挥霍着钱财来换取身边人温柔而又含情脉脉的目光。
但莱蒙托夫的眼中只有讥讽。
奇迹的时代,讽刺的时代,艺术的时代,挥金如土的时代。一千美金换来一个吻,五十美分换来一个灵魂的时代。
在他眼里,宴会中的这些人要么是出卖灵魂的玩偶,要么就是夺取灵魂的魔鬼本身。
如果是平时,他绝对不屑于和这些出售与购买灵魂的人类打交道。
但这次不一样。
莱蒙托夫收起眼中的情绪,对不远处带着自己前来宴会的贵族小姐微微地笑了笑,然后貌似无聊地在人群中游荡起来。
他是以俄罗斯流亡贵族的身份混入这个上流社会的宴会厅的。
考虑到那个国家最近确实发生了改朝换代级别的大事件,这个身份变得非常不好追查,足够骗过任何人怀疑的目光。再稍用手段,通过和贵族小姐发展了点微妙的关系,自然而然就能获得了来到这里的资格。
——而且以这种身份混进来也相当清净,几乎没有人会愿意与他这个生面孔攀谈。带他来这里的贵族女性也把目标放在了看上去更加英俊和谈吐不凡的年轻人身上,暂时不会管他。
而这次他是来找人的,越低调越好。
轻飘飘地绕过正在高谈阔论的人群,莱蒙托夫留意地捕捉着周围他想要听到的信息。
那场即将开幕的魔术表演消息正在许多人的口中被讲述着:再过十五分钟就是魔术表演在不远处正式开始的时间了。这些宾客全都是无缘参加那场表演的人,在无聊下也似乎编纂出了更多与表演有关的故事。
但其中的绝大多数都是一些他早就听过的陈词滥调,其中还混杂着很多听起来就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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