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的空巢老人经历,夏章雾叹了口气又继续翻评论,心里想着要不今天晚上就抽空把某个俄罗斯同居人揍一顿,理由就是耽误他拯救世界的工作。
「阴暗社畜a:
加油吧,账务!话说贤者之石你还能捏吗?要不你再造一个何蒙库鲁兹出来玩玩(都是何蒙库鲁兹,先造一个出来做点实验什么的好像也行?)(这想法好像有点恶毒的说)」
夏章雾又叹了口气。
“对不起,做不到。我现在连造个空调的贤者之石都没有。而且我顶多只能造出来瓶子中的何蒙库鲁兹,那和已经脱离瓶子的何蒙库鲁兹完全就是两回事。”
他有气无力地说道:“之前我在课上说的内容你们应该有在听吧?瓶中小人本质上是仿造死而复生的骗局,是骗子西门的把戏。但你们有没有想过,真正脱离瓶子长大的小人代表什么?”
骗局从虚假变为真实。在坟墓里伪装出死而复生模样的人真正地回到了大地。
到这一步后,这便已经不再是西门这类骗徒的魔术,而是真正属于属于神明的复活奇迹。如果说瓶中小人尚有炼金术师可以尝试,而长大的何蒙库鲁兹则是真正神的手段。
“这可不是像普通人类那样随着年龄增长就可以达成的,长大前的瓶中小人和长大后的更是不算同个东西。帕拉塞尔苏斯关于瓶中小人的笔记里有如何制造的步骤,却将如何将小人抚养长大一笔带过,只有近乎空想的描述。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夏章雾用讲课的口吻说:“用你们能理解的话来说,这两者区别大概就相当于二次元角色,和能来到现实敲你家门的三次元角色。这下知道区别有多大了吧?”
所以他根本没有指望再造个何蒙库鲁兹来作为实验:造出来的都不是一个等级的东西,很难说起到什么效果。
在心里默默地又叹了口气,夏章雾继续翻找着其他看上去还可靠的评论,发现爱丽丝有写出他们世界胡迪尼的情报,竟然还和自己世界对方身上发生的事情还差不多。
——那看来胡迪尼的性格转变不是浮士德造成的原因,有个可能性被排除了。
他又看了看别的,结果有些惊讶地发现了一个几乎占据了整整一张纸的超长评论,有些一头雾水地愣了几秒,下意识地看读者名字。
“一”。
是新人。
抱着“江山代有才人出”的想法,夏章雾专心致志地看了会儿上面的内容,排除掉了其中某些非常不合理以及他根本没看懂的手段后,他还是从中找出了某些挺值得深思的说法。
比如说他挺像浮士德的。
夏章雾:“……”
这应该指的是浮士德博士,但他不觉得自己和对方哪里像:毕竟他既没有什么宏愿,也没有什么过度的追求,还很理智地从来都不和魔鬼扯上关系——除非作者是魔鬼——哦不对,作者好像还真挺像魔鬼。
“你会骗我灵魂吗?”他忍不住对作者说。
“啥玩意?”作者迷茫地回答,“你没有身躯的时候难道打工比有身躯时更厉害?”
显然不会。于是这件事就这么揭过了。
夏章雾继续看上面的内容,觉得就像是“一”本人那样,他也觉得很多推测里面的时间都对不上并某些部分过于理想化。
比如——
「杀死小夏的方式会不会在骗术界定下增加一种,即,在小夏(即使是主观)感觉到喜悦、幸福或者救世正在完成的时刻,(比如说,杀掉这个瓶中小人ool打算回老家结婚的瞬间?)小夏会如浮士德般因契约死去吗?」
“不太可能。首先我又不会因为浮士德死了就感觉到满足幸福,这又不是所有的文学负面体都被杀死了。我只会想到自己未来遇到的对手比这个更糟心,疲惫又痛苦地眼前一黑。”
夏章雾摸摸下巴,犀利地吐槽道:“除非再也没有文学负面体诞生了,我可能会开心点。但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估计也得是人类文明真正终结的时候。那样我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人类文明都终结了我还活着干嘛?”
他继续往下看。
「而卷首语为“在欺骗的节目中,能胜过魔术师的只有技高一筹的魔术师”。如果不通过高维物品或途径感觉很难想象怎么比ool更技高一筹,所以个人认为书,贤者之石,小夏肯定是重点,歌德及其异能应该也很有关。不过真挚的泪水是欺骗的反面吗?感觉也有点重要。」
夏章雾歪过头。
这句话倒是很有道理的,但读者是不是有点妄自菲薄了?
他其实觉得“书”真的没那么重要,根本不如作为“笔记本”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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