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整整一周的幸运现在都集中在了这一局牌上面。在极端的幸运和必然的胜利面前,任何的算计也不过是减少自己的损失罢了。
还有谁能阻挡了?特么的这世间还有什么可以阻挡了!
压上自己最后的赌注!
荷官对自己的幸运有着十足的信息,只要对方没有皇家同花顺这样恐怖的牌面……那么它的同花顺就可以一口气将这些筹码重新都赢过来!
“现在,比牌。”它说。
然后它就听到了那个宛若梦魇般的声音。
对方优雅地将自己的两张手牌和公开牌放在一起,准确无比地吐出那个词。
“皇家同花顺。”
清一色的黑桃与最大的顺子,准确无比地展现了那个糟糕的未来。
温和的、从容的声音响起:“看来是我赢得了最终的胜利哦,荷官先生。”
how old are you?
于是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事实证明,这些玩扑克牌的臭鱼烂虾在真正的天才面前只能输得毫无还手之力。
似乎是迫于某种仪式或者规则,它们骂骂咧咧地把自己赌注移交过来,然后不满地看着费奥多尔把歌德和夏章雾的赌注还回去,完全就是想要动手抢回去的模样。
然而费奥多尔本人只是悠然地清点着自己额外的收获,验证着这些东西到底有没有掺假,然后才抬头看向了非常心不甘情不愿的荷官。
“所以那份情报是什么?”他这样问。
在“离奇失踪的拉斯普金高度疑似为ool”的情况下,对于狂猎而言,这份有关拉普斯金的情报重要性并不比歌德低。
就算是在科学技术并不发达的时代,这个已经在人类社会中发展几百年的古老组织所能撬动的力量也足够令任何存在心惊。只要它能够从那种满世界无头苍蝇般搜索的状态脱离,那么抓住拉普斯金的踪迹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但荷官只是沉默。
“现在不行。”
似乎过了许久,它沙哑空洞的嗓子里才发出某种仿佛受到侮辱的声音,憎恶的火焰几乎就要从句子里冒出:“但明天我就会把这份消息交给你们。放心,我没有办法逃避这份赌约。”
夏章雾发出遗憾的嘁声。
他无视了酒馆周围不断上涨和流动的恶意与负面情绪,抓住歌德肩膀的同时,无聊地对费奥多尔说道:“赢过来的东怎么解决?我们要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也没用。而且把瘟疫药剂、灵魂和心脏放家里也太糟糕了。”
费奥多尔也在研究这些东西。并且很快就给出了自己的想法。
“有关瘟疫的药剂就用高温烧掉。”他有条不紊地说道,“圣徒的心脏我打算重新安葬。至于那些灵魂……您能帮忙净化和安抚吗?”
净化和安抚灵魂?
那些冰冷而粘稠的恶意微微停滞: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夏章雾随便地看了眼这些想要散发恶意、但似乎浑身僵住的存在,毫不犹豫地亮出自己背后的翅膀。
黑白交织的羽翼瞬间在这群寿命悠长的黑暗生物面前展示了他的身份。恶意瞬间消散,转而升腾起的是浓郁到无法化开的恐惧。
这些听说过天使与先知传说的怪物们中有不少瞬间就爆发出了仓惶恐怖的叫声。还有不少瞬间化为了烟雾逃窜。
那些刚刚参与了赌局的存在更是跑得比什么都快。它们立刻收起了憎恶又贪婪的视线,瞬间就各显神通地消失在了夏章雾面前,中间还夹杂着愤怒的各类种族特色咒骂。
“对不起,做不到。”
夏章雾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然后果断且熟练地把安抚灵魂的工作丢给了别人,同时一把抓住似乎想要跑路的歌德:“还是让歌德做吧。我相信他一定很乐意帮助这些灵魂解脱。”
费奥多尔默默地看了那个正在散发生无可恋气息的小斗篷一眼。
他突然觉得自己对于某位先知睁眼说瞎话的水平有了新的理解。但最终他还是对面前人的想法表示了赞同。
“那就麻烦歌德先生了。”他说。
偷溜失败的约翰·歌德闻言只是默默地裹紧了自己的小斗篷,也不敢使用异能。
他只觉得自己今天不应该到地狱厨房来搜集拉斯普金的信息,也不应该为了拉斯普金的消息而和那些怪物打赌——不,他今天就应该待在临时居所里不出门!
面前的天使他在德国神秘学界也听说过。
据说是什么非常可怕和强大的存在,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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