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报复我的手段该不会就是让我死都死不掉,把我从这里踹出去吧?但就算如此,等你吞掉现实世界后,你还是得见到我啊。”
夏章雾把玩着手里拿着的寄居蟹话筒,相当虚情假意地发表着感慨:“不管怎么想,这种计划未免也太糟糕了——”
像是出于某种意志愤怒的驱使,他手中寄居蟹的贝壳在一刹那变成了玻璃组成的棱角分明的多面体。
尖锐的玻璃切面直接割入人类的手掌,鲜红的血液流淌而出。
而夏章雾只是轻轻地笑了声,随意地将其抛开。他知道,那个文学负面体针对自己的挑衅仅仅做出这样的举动,其实也变相宣告了它对自己的无能为力。
无法杀死人的文学负面体……吗。
他张开身后生长而出的翅膀,毫无畏惧地向上飞去,穿过城堡天窗本来在的位置。
最后的那条河流就在城堡的后方。
夏章雾轻松地一振翅膀,越过这条已经改变了形状和色彩的河流。
——他已生出双翼,于是得以飞越弥诺陶诺斯的迷宫。
在那个瞬间,花岗岩材料的沉重铠甲骤然出现在他的身上。突兀的重量压得他飞行的高度不由自主地一低。
但救世主依旧在笑。
“在此。”他向前方伸出手,高声喊道,“我应约前来,迎接我的国王!”
……
费奥多尔正在陪未成年人们下国际象棋。
三月兔和疯帽子都还没回来:它们大概是被太宰治出其不意的手段给吓到了,于是很没有责任心地丢下了自己需要看守的国王。
他们也乐得那两个家伙不在,于是就用石头当棋子,在方格桌布上玩起了国际象棋。
太宰治对这种游戏上手得很快——现在他已经能和费奥多尔下个二十步棋然后以各种方式送掉自己的国王了。
而织田作之助在游戏里遭遇了惨败:在大家都知道他的异能只能看到六秒不到的未来后,大家就算是不知道该怎么下,都会装模作样地思考个十秒以上的时间。
坂口安吾倒也能勉强下一点。但问题在于,和费奥多尔对弈实在是有些太打击人的心态,不管怎么样都很难输得好看点。所以他最后干脆跑去和织田作之助一起观战了。
只有太宰治还在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怎么看都是输定了啊。”
太宰治郁闷地托着脸颊,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生闷气的小河豚:“算了,就算输也要输得稍微好看点。我用兵吃掉你的马!”
他把兵斜挪一格,吃掉了对方的马。但也把自己送到了象的攻击范围里。
费奥多尔没有急着收下这一枚兵,而是若有所思地抬头看向了远方。
“音乐声出问题了。”他说。
无处不在的音乐突然断断续续了起来,就像是八音盒精妙的结构中突然混进了石子,于是突然间变成了不谐的噪音。
“是出什么大事了吗?”
坂口安吾有些担心地抬起头看去。
“是勒托先生干的吧。”
织田作之助给出了很合理的推测。
“嗯,是他。”
费奥多尔点了点头,没有吃掉太宰治的最后那枚兵:“我马上先走一步。不用惊讶,等会儿你们就能看到我了。”
他伸出手,没有吃掉太宰治的兵,而是让自己的兵往前走到最后一格。
在最后一格,“兵”升变为“车”。
——于此,王车易位。
哈基夏哈气了
升变王车易位由两步组成。
第一步,兵走到国际象棋的最后一格,可以选择升变成为除了“国王”以外的任何棋子。在这里,兵升变为“车”。
此时,可以视升变后的“车”在整个棋局上没有进行过任何移动。
第二步,当“国王”和“车”都没有移动过,两者路径上没有其他棋子,“国王”没有处于被将军的状态,“国王”经过或即将到达的位置没有棋子进行攻击时,可进行王车易位。
此时,“国王”向“车”的位置前进两格。“车”越过“国王”,来到与“国王”相邻的一格上。
——不过目前这种方法已经被国际棋联正式禁止了。
具体禁止的时间夏章雾并不清楚,但他很肯定那是在20世纪发生的事情:毕竟20世纪前连国际棋联都没有诞生呢。
“但谁叫这次的文学负面体是诞生在1871年的老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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