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快速地扫了眼面前的侦探:“我不知道怎么说。但你好像坚定地认为,这件事很快就会解决。老实说,你该不会已经知道该怎么处理人间失格了吧?”
否则很难理解对方在来之前联系钟塔侍从的谨慎和来到青森后的放松:甚至悠闲到有时间来给他放定位器,以及在这里和他聊些有的没的。
“您或许可以认为,我对您很有信心?”
费奥多尔微笑着说。
“有点吓人。我对自己都没有什么信心。”
夏章雾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这是真心的,因为他发现自己在读者的剧透下,竟然连一个人的年龄名字和地点没一个能确定……这也太令人信心受损了。
不过他倒是发现了另一点,只要不是聊那些严肃话题,只是随口闲聊的话,面前的这位侦探还是可以表现得挺拟人的。
但对方表现得越拟人,夏章雾越不安:众所周知,一个不当人的东西表现得越像人,给人的感觉就越恐怖……
万幸的是,接下来没有再发生任何对话。
夏章雾趁机又看了几条,但还没来得及看完全部的内容,出租车就到地点了。
好,总算甩掉了!
夏章雾几乎是幸福地下了车,在虚情假意地进行告别后,就头也不回地溜之大吉,完全不想考虑对方的心情。
“我也在这里下。”
费奥多尔对他的反应只是笑了笑,然后对司机开口,付完应有的车费后便下了车。
这里并不是多繁华的街道,路灯只是零星地点缀着道路两侧,像是深海中的鮟鱇鱼,引诱着路过的蝙蝠与飞虫。
费奥多尔只是抬头看了眼这家旅馆,然后便收回视线,慢慢地沿着街道走去。
他住的地方离这里并不远,步行只有几百米的距离。在走出大概一百多米后,一个低沉轻缓的“嘶嘶”声突然在若隐若现的风中响起。
“看来这一次他得很彻底。”
那个“嘶嘶”的声音说。
一只蛇的脑袋从费奥多尔的袖口中探出。
身躯交织赫红的斑斓色彩,眼睛是火焰或者血般的赤红。它立起身子,拿竖立的瞳孔盯着面前的人类,发出无礼的笑声:
“呵,我都不知道是该可怜他还是可怜你了,小家伙。还记得我七十多年前给你的提醒吗:永远不要当他的债主。因为他——祂只会把自己的债务忘个精光!就连魔鬼也得不到任何报偿!”
“确实如此。”
费奥多尔温和地回答:“否则您也无法生机勃勃地在我面前讲笑话了,亲爱的‘蛇’先生。”
蛇盯着他。
一直到好几秒后,它才缓缓地开口。
“虽然你只是一个活该下地狱的混蛋,亲爱的费奥多尔。”它说,“但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嘴简直他妈的和那个活该上天堂的混球一样讨厌。”
“是吗?”
俄罗斯人再次礼貌地回复:“听上去全是您想去却去不到的地方。”
蛇:“……”
“该死!”蛇终于绷不住了,它骂道,“我敢发誓,你之所以能和勒托——和夏章雾——和那个鬼知道真名到底是什么的家伙混到一块儿,背后的真相绝对、绝对就是因为,你们都有一张烂嘴!”
这下不得不释怀地笑了
“什么叫欠债啊?什么叫情债啊?什么叫做夫夫相?什么叫我不是人?什么叫失忆?”
回到旅馆继续看读者评论的夏章雾指着笔记本上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的字,求证般地向作者问道,语气非常接近气急败坏:“我看出来了,绝对是他们这次频繁提起的蛇在污蔑我!”
纸上,好几位看乐子不嫌事大的读者评论显得相当醒目:
「比心q3q:
我的天呐,原来我们的债务先生真的有债啊!而且还是情债哦~情债是最难还的~」
「好心的斯巴拉西希望俄罗斯饭团:
所以是夫夫相是吧?」
「玧末:
好一个“祂”,小夏你不是人!!让我解剖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拿出放大镜)」
「卷起千堆雪:
哦豁,“七十多年前提醒过”“不要当主角的债主”。这么说,主角也是老不死?不会和费奥多尔有一些什么缘定三生、轮回转世、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之类情节吧(怪不得要谈恋爱)
哎嘿,失忆梗,老经典桥段了。“这一次失忆得很彻底”。所以说,主角经常失忆?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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