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摄政王。
师父拍拍自己的肚子,“那当然是你师父亲自做了,交给你们可不放心。”但其实王爷不挑食的,忙起来,什么样的菜送过去,原封不动又退回来。
常有的事。
晌午小太监们到点送膳,膳食摆好了——就在议政厅侧间。
刘扆摆摆手让几位大臣先去用膳。
林阁老看了眼,先说:“那下官先去了。”
几位跟上,行礼退下,去侧间用膳。
其实不怪林阁老撇下摄政王用膳——西阳王没死,摄政王没失踪之前,也是这样。王爷忙起来自己不吃,但不会不让底下人吃,该干嘛干嘛,最初有些阁老不好意思,觉得王爷没用他们就吃,后来发现王爷虽然脸冷了些但是公事公办。
今日的事情有些伤脑筋。
不过忙了一早上,早都饿了。这几位大人年纪都不小了,尤其是林阁老,今年六十六,坐下后长长舒了口气,说:“真是饿不得了。”
“是啊是啊。”
其他官员附和。
众人也默契,没劝王爷用膳——劝不动。
刘扆最早入朝堂是十五岁,那会先帝还在,身体不太好,一到换季就病,对于胞弟很是器重,六部两年内,刘扆轮了个遍,那会刘扆年轻很锐气,只是冷,脸冷,不爱说话,对着先帝也是这样。
先帝脾气好,并不生气,只说弟弟以前吃了不少苦,性子比较冷,让诸位大臣包容一些,多教教。
现在议政厅坐着的阁老,一大半以前都教过刘扆,刘扆在户部林阁老手底下当差当的最久。
王爷跟皇子还不一样,皇子是圣上的龙种,以后就是皇帝,而王爷不过是圣上的弟弟,再厉害也不过是王爷,手能伸多长?能管着他们不成?
那时一二品大员也是有脾气的,对待刘扆不卑不亢,有的还专门刁难刘扆。
说起来对他们名声更好听,不折腰,而且是纯臣,只效忠圣上,要是圣上责罚了还能说:臣与王爷公事公办,若是私下往来过甚,有结党营私之嫌。
可实际上,刘扆从没跟圣上告过状。
政事上不懂,那就磨明白,被坑了就自己咽下去,碰了软钉子折了面子,照旧冷冷清清的一个人。
那会没有议政厅,刘扆都是在渊政阁办事,后来先帝驾崩,刘扆成了摄政王,像吃饭这种小事,王爷确实不记仇,但是——议政厅是王爷一手建的,当年故意恶心坑王爷的,早去地方了,有的熬不住,告老还乡。
而教刘扆做事的大人,虽然话可能太直,像是林阁老,当初也挺严厉的,后来刘扆成了摄政王,林阁老还感叹老了老了要回乡里。结果刘扆并没有报复林阁老。
刘扆轻易不痛下杀手,之前杀寒州的官和悬尸戚宁,就这两桩,只是手段太狠。
老话有死者为大,人死了,犯不着再这般折腾尸体,总要留个全尸。
如今的阁老们对刘扆也算是有些了解,人冷话少骨子里还有点犟——
谁能劝动?
李书听见侧间有动静,几位大人闲谈声就知道大人们用膳了,已经过了一炷香时间,外间侍茶小太监迎了出来,小声说:“王爷还在里面。”
“哦。”李书心想,主子果然没去侧间用膳。
他径直进了政厅,递上了东西。
“王爷,奴婢回去时王妃和小姐带着公主正在玩棋。”
刘扆抬眼看了眼李书,手里折子放下了,李书就知道这是王爷爱听,让他继续的意思。
李书笑着学了一通,“内务处早上送来的飞行棋,王妃让放在厅里地毯上,还赌了钱,谁赢了一钱银子,喊了明河赵墨陪着……”
“王妃赢了?”刘扆问。
李书心里骂赵墨混球没眼色,面色笑着,一边看主子神色一边回话:“是赵墨那小子赢了。”他没敢拿王妃给徒弟做解释这话陈情。
怕反倒惹主子生气。
“王妃没说什么?”
李书心想他那徒弟命好,王爷没为赢钱这事生气,继续笑着说:“奴婢说要走,王妃问王爷忙不忙,奴婢说不懂政务,不过早上王爷忙的没让添茶……”
“多嘴。”刘扆声冷了些。
李书先是心头一紧,先请罪说自己不该说。
“不要叫王妃耗费心神,操这样的心。”刘扆说完,又轻轻叹了口气,“他记挂我。”
李书多眼尖啊,顿时知道王爷刚为何生气又不是真生气,忙说:“快到晌午了,王妃又问奴婢王爷用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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