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还包装了下,外头都说孙归宁夫婿跑了。
“哦。”孙归宁笑容淡了些,“你有事吗?”他还以为说漫画版权正事,他好装作一副‘十分动心但是果断拒绝’的模样。
颜大郎情真意切说:“孙画师真是辛苦,身怀六甲这个时候孩子爹不在了。”装模作样感叹了句,叹息。
一直安静的宋东生,此时端着茶杯挡住了笑容,这个蠢货。
之前说了,颜老爷风流,三个儿子一脉相承,不过都是好女色,不怎么喜欢哥儿的,这玩意跟男人很像抱着硬巴巴的,不如女子温柔软绵,但是这个哥儿是孙归宁,会画画,背后能带来利益,虽说现在有了孩子——
但颜大郎不介意当绿王八,只要娶了孙归宁,什么《捡男人》,不是水到渠成直接成了颜家的东西。
他还可以休妻娶孙归宁——为了颜如玉他可以付出所有。
二弟有个好娘能给谋划一门好亲事,他只能自己来了。
这一套计谋,也是有人在颜大郎母子耳边嘀咕的,颜大郎本来说给个良妾位置,他娘说不好,听说孙归宁很凶悍脾气也大,你第一次提纳良妾岂不是怠慢了人家,不如许正妻位置。
颜大郎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自己委屈了,但大丈夫能屈能伸,忍了。
一个带孩子的寡夫郎,手里又攥着这些钱,抚阳城上下都知道了。
明家护卫能护一时,还能护一辈子不成?
孙归宁现在就是一块煮熟的肥肉,谁不想啃两口?迟早是要再嫁人的,一个带孩子的二手夫郎,还能找到什么好人家?现在自己雪中送炭,这可是大恩情啊。
于是颜大郎装的情真意切缅怀了下孙画师不见影的夫婿,期期艾艾装着几分羞意说仰慕孙画师已久,“……当初家里做的画本子《将军千金》的插画我一见就喜欢,跟着宋管事打听谁画的,那会就倾慕孙画师了……”
孙归宁嘴角的笑容消失了,颜大郎说什么他听不见去,耳朵嗡嗡的,胸口直犯恶心,要不是早上没吃,这会得吐出来,他干呕了几声,“孙学谦,给我把他俩赶出去。”
颜大郎正演的深情款款呢,错愕了一瞬,很快明白过来,不死心继续纠缠,软刀子话一句句的,看似都是为了孙归宁着想。
“你夫婿走了,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腹中孩子着想,孩子总是要有个爹的。”
“你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以后有了难,谁帮你。”
“我怎么说在抚阳也是有头有脸的人——”
孙归宁抹了抹嘴角,他没吐出来什么,直接破口大骂:“你自己撒泡尿照照看,长得跟个大马猴一样,丑陋又猥琐,不是去风月馆就是在外头养小的,下半身得烂完了吧,咕涌咕涌两下,收钱的夸你厉害是不是真觉自己勇猛了?呸!跟个烂脚虾一样,窝窝囊囊,就你还想休妻再娶,你老婆离开你那真是享了福了。”
“把你那破东西拎着一块滚,脏了我家的地方,我下次见你一次骂你一次,他爹的,真是什么玩意都敢跟我张口了。”
“老大,把杯子给我砸了,我还嫌传染病,烂东西!”
孙归宁一通发疯,骂了个痛快,将过去几个月的憋闷全发泄出来,颜大郎刚起个劲儿要说什么就被孙归宁发疯似得辱骂盖了回去,孙归宁骂完颜大郎,扭头骂宋东生,“你也是个贱骨头,以为自己多厉害聪明,不过是下三滥的伎俩,心胸狭隘,奴颜婢膝,对着比自己强的舔着一张脸,专门欺压员工,你以为颜如玉在你手里能干强?迟早倒,恶心透了,你也给我滚。”
“滚回你们颜家内斗去。”
李书到门口时就看到未来的王妃正在骂街。
李书:“……”
后头跟着一众王府亲信护卫:“……”
王妃是不是太厉害了些?
颜大郎被挫,恼羞成怒暴跳如雷,指着孙归宁脸涨红,“给脸不要脸——”
“我的脸我自己挣得,你是没脸没皮的玩意。”孙归宁反唇相讥,一把推开挡在他身前的孙学谦,别挡路发挥,继续骂:“怎么还想动手?今个我家把你全都殴打了,医药费你爹我赔得起!”
颜大郎气的好好好,还没想出词呢。
“当然好了,一毛钱不花听了这么多良言规劝,开心了高兴了?高兴完还不赶紧滚,你爹我没你这个辣鸡儿子。”孙归宁骂完这个,骂另一个:“你也给我滚,阴沟翻船的老鼠,獐头鼠目小人。”
宋东生好些年都没被人指着鼻子这么骂了,尤其是被他看不上的孙归宁这么骂,他不像颜大郎气急败坏却反击不出话,只是阴沉沉一双眼,狭小的目光透着毒辣,“孙归宁你别以为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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