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涌闭着眼睛翻它白眼。
哼,善良个屁。
当初他修改了那么多次的《宇宙湍流整体收束模型》,一问就是没有。
最后经过老刘神之一手,改成了《基于宇宙全局收束的湍流公式:一个严格的理论模型》。
投了就中。
中就上会。
会完就录用。
说明什么?
说明系统还是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作用。
可能就是那一次之后,系统长了小聪明。
每一次提问,它的态度都模模糊糊,试图混淆视听。
不像以前那么好判断了。
云涌不管,老刘一定是对的。
完美的论据,缜密的推导,新颖的观点。
绝对符合任何一个sci顶刊的录用标准。
这要是不给录,就是对不起他这几天猛学猛补的宇宙概念!
他支持师兄毁灭世界!
zzz……
累得不行的云涌,做了梦。
还是个连续剧。
他在梦里,竟然能够快速回想:
噢!上次是跟师兄在图书馆来着!
学校的图书馆,云涌都没去过几次。
记忆中拿书占座的,比扫码预约的还多。
一天到晚,尽听人吵架、打游戏、敲键盘了。
他不爱去。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五洲酒店和师兄一起睡那一晚,他梦见自己在图书馆学习。
过时的、老旧的微分几何教材,摊开在桌面。
他拿着笔,在打印纸上,生推湍流公式。
忽然,师兄熟悉的声音传来:“这是你写的?”
云涌紧张的抬头,看不清对方的脸,一切都很模糊。
可他本能知道:
嗷,师兄来找我了。
也许因为是梦,他们好像很陌生。
模糊的人影,捏着写满湍流公式的稿纸,说:“你应该叫我师兄。”
云涌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师兄……”
梦里古怪的感觉。
从上次梦境图书馆,延续到这次梦境屋内。
云涌坐梦里的沙发,还能虚幻与现实交织的想:
我睡老刘的沙发,做梦也离不开沙发了吗?
下一刻,脑子里的疑问,更是诡异。
师兄不是问,我喜不喜欢做理论推导?
我说喜欢,他不带我去实验室、研究所,怎么把我带家里来了?
看猫后空翻?
强烈的困惑,促使云涌离开了沙发。
他途径师兄的书房,师兄的卧室。
一路顺着向下的狭窄楼梯,走向了地下室。
熟悉的地方,出现了陌生的新场景。
地下室有一面挂满照片的线索墙!
梦里模模糊糊,看不清照片上的人具体模样。
也看不清那些满满当当的文字内容。
可云涌想法强烈,笃定认为:
这一定是杀人计划!
什么年代了,杀人计划居然不用电子版,还在古法手搓。
这么多现行犯的罪证。
他要是干的,看了都要感动哭了!
云涌醒来一脸懵逼,盯着老刘宿舍天花板愣神。
杀人计划?师兄?
他梦里就跟蓝胡子的小新娘似的。
见门就开,好奇心害死猫。
耳边甚至出现了系统苦口婆心的幻觉:
“都说了不能打开最后一扇门,你这犟种,是一点儿也不听啊。”
都怪系统。
天天喊师兄大反派,害他做梦都被带偏了。
师兄明明住的高层电梯楼,哪来的地下室……
吃了药都比他先醒的刘先峰,在电脑前忽然大叫:
“云涌!”
“在在在!”
云涌翻身下沙发,穿鞋狂奔,“怎么了怎么了?”
“推出来了。”
电脑屏幕,清晰明亮。
照出刘先峰那一张胡子拉碴,逐渐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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