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里,他将弈石里的灵力全部引出载体,融入进这空旷的识海,有着这两分灵力的辅助,君臣的身体会好受很多,现在还不能着急恢复全部灵力。
邪气融入骨髓,恢复了反倒会影响灵气的纯净。
出了识海后,辞长久重新把红石戴在耳上,此时的弈石就是个空石头,但他依旧爱惜。
有灵力的加持,君臣不会再一碰就碎,虽然他的脉搏依旧微弱,但好歹面色没有原先那般惨白。
他抱着君臣泡了很久,不仅是因为对伤口有好处,还因为君臣体温迟迟没升温,直到他的体温接近正常时,才把人抱出水里。
辞长久令人拿来了两件干净的衣服换上,就抱着人躺下了。
虽说君臣体温是正常了不少,但手脚依旧冰凉,一个人睡估计会很冷,况且辞长久还有更为重要的事要做。
邪气在君臣身体里,强行分剥会要了君臣的命,只能一点一点的引出来,要将邪气分离这具身体可不容易。
他侧过身体,抱住怀中人的细腰,喃喃轻语:“师尊,弟子好想你。”
君臣睡了七年,辞长久熬了七年。
这份思念每日都啃噬着他的心脏,令他备受煎熬,这七年的腥风血雨仿佛在此时化作了云烟,随着风吹飘散四方。
他不会告诉君臣,这七年他为了变强都过着怎样的日子。
眼下抱着怀中人入睡,瞬间觉得七年的煎熬是值得的。
君臣在魔宫里睡了两天,每晚辞长久都会来搂着他睡觉,他不是什么趁人之危,君臣身体里的东西已经达到了根深蒂固的程度。
要想铲除,只能一点一点连根拔起。
在辞长久搂着君臣睡的第三夜,深夜君臣突然睁开暗红的双眼,但也只是睁开片刻,不过一瞬他便重新闭上,就像从来没醒过一样。
“师尊?师尊你醒了对吗?”
对方毫无反应。
辞长久不相信刚才的那是幻觉:“师尊醒了就理理我好吗?”
君臣依旧闭合着双眼。
见对方没有反应,他便也不再追问,轻叹一声缓缓闭上眼,没多久便发出有节奏的呼吸声。
以为对方睡着了,君臣再次睁开双眼,对方均匀的呼吸声还在耳边,君臣看了眼腰的位置,能感觉到上面环抱着双手。
转头看向对方,杀意暗燃。
这一转就对上了双比自己还要血红的双眸,视线如同鬼魅一般粘在他身上,他浅浅一笑:“师尊你醒了?”
第二天一早,辞长久好像是有什么急事,早早就出了魔宫,此前他还特意提醒看守魔兵:“看好寝宫,若是有人擅闯,格杀勿论。”
辞长久气场压得极低,宛如再世阎罗,吓得魔兵直接跪下:“是!尊主!”
等辞长久走后,门口的两个看守魔兵就开始讨论起来,“话说里面那位是谁啊?能让尊主这般警惕?”
另一个魔兵说:“谁知道啊?昨天尊主回来时我头都不敢抬一下,只隐约看到一片蓝色的衣角。”
“唉你说会不会是尊主相中的尊后啊?”
“咦……我并不觉得尊主会有喜欢的女子,你忘了之前尊主血洗魔宫的画面了吗?膈应得我三天没吃饭。”
说话的那个魔兵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当初尊主一人单枪匹马杀入主宫,一路尸山血海,不到半个时辰就取下了老尊主的首级,”
“我现在还能记得,现尊主拿着老尊主的头颅扔到我们面前说“从今天开始,这里我说了算。”简直不要太残暴。”
另一个魔兵说:“习惯就好了,上一任老尊主不也是杀了原尊主顶替上来的吗?咱还得庆幸这任尊主不是个暴君,不然能有我们好日子过?”
正闲聊着,寝宫的大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俩魔兵被吓了一跳。
君臣正接回一只刚被自己拧断的手,垂着暗红的双眼,表情麻木。
辞长久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把他捆在了床上,为的就是避免他乱跑,但现在的君臣有些极端。
辞长久心疼他没有捆得太紧,但就是这份心疼让君臣有机可乘。
就算是折了自己的手也要挣脱。
俩魔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声道:“尊主有没有说里面人出来了怎么办?”
另一个回道:“没有。”
“那怎么办?”
“不知道,先拦着吧。”
他俩商讨间,君臣抬起眼帘,毫无生气的盯着两人,抬脚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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