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晨着急:“那瑛瑛怎么办呢?我有你有她,有爸妈公婆,马上又有孩子,她什么都没有。”
&esp;&esp;江豪说:“你消停会儿,我来想办法。”
&esp;&esp;尽管瑛瑛曾警告他不要再掺和她的事,但斗嘴归斗嘴,不论是作为同学还是好友的丈夫,他都不想瑛瑛难受。他觉得瑛瑛很有主见,有主见的人一般会对自己的选择全权负责。或许瑛瑛也期待找到伴侣,但如果她不需要别人替她负责,那就没那么需要伴侣。
&esp;&esp;事实上,瑛瑛也想通了这点,她把和姜皓轩的“有始无终”归咎于自己的“一念之差”,就好像跑马拉松的选手忽然口渴,在补给点拿了瓶水,却洒了一身,这让她决定不再轻易地索要。之后几天,她照常开店,照常惦记流水,看着两家店越来越接近的金额,她不得不给凤英和赵玮竖大拇指。
&esp;&esp;这天下午,赵玮的女儿被外婆带来镇上,特地到瑛瑛这来打招呼。瑛瑛看着粉雕玉琢的小姑娘,递给她两块奶糖。小姑娘笑着鞠躬:“谢谢姨姨。”瑛瑛也蹲下身,捏着嗓子软声软气地回:“不客气。”
&esp;&esp;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郭文旭瞧见,瑛瑛来不及收敛笑容,冲他点点头。意外地,郭文旭停下脚步:“之前说的拍视频,考虑得怎么样了?”
&esp;&esp;“真让我拍?我以为你只是随口一提。”
&esp;&esp;赵玮的母亲带孩子先行离开,瑛瑛起身:“能拍我的店吗?能拍我就上。”
&esp;&esp;郭文旭没回答,看她好像瘦了点:“最近很操心?”
&esp;&esp;“没有。”瑛瑛只是胃口不太好,“你呢,最近在忙什么。”
&esp;&esp;郭文旭想,自打她当了小吃店老板,就没再主动问候过他,利用和割舍无用的心思简直一目了然。奇怪的是,她有求于他时他爱答不理,她心无旁骛他却不再摆架子:“竹塘村的水塘正在整改,领导叫我没事多跑跑。”
&esp;&esp;“你要监工?”
&esp;&esp;“我监什么工,又不是我承包。这段时间承包的韩总在,吴书记经常请他吃饭,也叫我去蹭了两顿。”郭文旭语气自然,“你应该记得韩总吧,他这人挺有意思,看着不缺钱,做事也的确不计较。这次的策划公司是他让徐总帮忙找的,本来我们还要申请预算,让代理公司招标,走流程起码一两个月,结果对方直接报了友情价。”
&esp;&esp;瑛瑛听到韩总不免心里一紧,等郭文旭说完,她快速思索:“友情价也就这一条视频吧。”
&esp;&esp;“那当然,后续还是按部就班。”
&esp;&esp;那给了友情价的策划公司会不会更轻易地中标呢?瑛瑛无意过问他们决策的流程与权限,这跟她无关,她要争取受益,而不是思考自己配不配受益。
&esp;&esp;郭文旭走后,她决定把烧烤提上日程,三月底就是农历二月十八的交流会,赶上客流高峰能多赚一波。这周周末,奶奶和徐阿嬷结伴去找手工活,她在店里回忆并整理烧烤步骤,房东带着儿子来了。
&esp;&esp;他们特地拎了箱苹果,看得瑛瑛心里咯噔一下。尽管她送的几百块的特产不是几十块的苹果能抵掉的,但她此刻宁愿他们空手来。
&esp;&esp;果然,房东笑盈盈摆出“还人情”的主人翁架势,把店铺从里到外视察一遍:“还蛮干净的。”
&esp;&esp;瑛瑛客气微笑:“卖衣服不干净不行,沾了灰就要打折。”
&esp;&esp;房东又问:“门怎么样了?”
&esp;&esp;瑛瑛摸不准它坏掉的规律:“这两天还好,没为难我。”
&esp;&esp;正说着话,有两位顾客经过,他们年纪差不多,五六十岁的样子,看了眼招牌便进店。
&esp;&esp;瑛瑛迎上前:“两位老板,这边都是新款。”
&esp;&esp;房东儿子全然不顾她有生意上门,用普通话说:“镇上一开发,房租都在涨吧,我听说桥头那几家招标的更是离谱。你也要了家,是不是不打算在我这租了。”
&esp;&esp;瑛瑛心想,他们估计是年前被压了价,如今转过弯来,要推翻之前答应的优惠。瑛瑛哪能被他三言两语带偏:“那边租金虚高,生意一般。公家当房东,说一不二,我懒得跟他们打交道,不比你们,知道我门坏了还特地来解决,我逢人就说租这租得更安心。”
&esp;&esp;一顶高帽戴得父子俩对视一眼,房东礼貌笑笑,他儿子却难缠:“我们之前租给别人,租金年年涨。我爸年纪大,耳根子软,我不一样,如果你要续租,租金涨五千,至于这门,你自己换,我们扣除五百。”
&esp;&esp;一句话就要了半个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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