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说‘廉价的眼珠’呢？你想要更多，就像拿走他的眼珠一样，直接去拿就好了。为什么那么说？”
&esp;&esp;“……”
&esp;&esp;“不许说谎。”
&esp;&esp;皎羯周身的情绪沉下了些，它很紧张：“……他身上，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esp;&esp;巫有：“那谁身上有？”
&esp;&esp;“……”皎羯的胸膛微微起伏。
&esp;&esp;巫有安抚地摸了下他的脑袋：“不用紧张，我知道的。”
&esp;&esp;她拿起万界的眼球：“你在对它说，对吗？”
&esp;&esp;皎羯盯着那枚不断变化的眼球，轻轻点了下头。
&esp;&esp;“你觉得，那天，我拒绝它让你去死的要求，是因为它给出的眼球和信息不够有价值。对吗？”
&esp;&esp;皎羯心里的想法很多，但它不像初星那样喜欢表达。
&esp;&esp;它的情绪，和它的欲望一起，都被压在它努力稳定的外表下，小心又紧张地维系着她对它的关注。……也是她的问题，她刚遇到皎羯时，并没有足够的能力掌控她周围发生的一切，她必须使它压抑本性，用乖顺换取喜爱。
&esp;&esp;但她现在不需要了。
&esp;&esp;皎羯仰着脸，看着她：“主人，我愿意的，不论那个消息有没有价值，我都愿意的。”
&esp;&esp;它贴向她：“但我还是很高兴，控制不住的高兴。但我应该高兴吗？为什么，我只能让它拿出……对您来说不值得交换的、没价值的信息呢？为什么，为什么要高兴自己不能为您带来有用的东西呢，我会控制——”
&esp;&esp;巫有的指背落在皎羯唇上：“不用控制。也不用高兴，因为这是我应该做的。”
&esp;&esp;“……”
&esp;&esp;和她指背相贴的肌肤微微颤抖着。
&esp;&esp;巫有专注地盯着皎羯的眼睛，缓慢而清晰地说：“皎羯，不论别人给我什么，哪怕是我目前最需要的信息，都换不走你的生命。甚至，哪怕对方只要求你做一件让你不高兴的事情，我都会拒绝。”
&esp;&esp;皎羯的唇瓣动了动，喉咙中发出细弱的声音，如同一只幼羊，躲在母亲的庇护之下。
&esp;&esp;“我会永远这么做。”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贴贴！下雨天和遭人打闷棍一样困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