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男人的身上。
&esp;&esp;男人已有些年龄,眼角和眉梢显露出岁月的纹路。他单手而背,目光直视着前方,透露出一股不苟言笑的威严。
&esp;&esp;走在前方的男人停住了脚步。
&esp;&esp;林知聿也跟着停下,男人的身形挡住了他大半的视线。
&esp;&esp;结合种种,似乎预料到自己将会看见什么,林知聿的手指微微蜷缩,心中竟泄出一丝胆怯。
&esp;&esp;他想到了那个人,曾轻描淡写地说着自己不在意别人怎样恨他。
&esp;&esp;也是在这里,他神情似有落寞,却说:“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可怜我,亦不是从你那里得到什么。”
&esp;&esp;铁链的声音晃了晃。
&esp;&esp;林知聿握紧了手,终是下定决心,往前踏出一步。
&esp;&esp;——缚灵阵中。
&esp;&esp;一道人影跪在中间,低垂着头,黑发披散。四根粗壮的石柱像囚笼般环绕在他的周围,两条锁链一左一右拉起他的双手,犹如困住一只折翼的鸟儿。另外的锁链则是缠绕在他的双腿和腰上,一眼看过去,像是无数丑陋的树根,死死地扒在他的身上。
&esp;&esp;无法动弹,挣扎不得。
&esp;&esp;第172章 傅家家主
&esp;&esp;男人一言不发地走到缚灵阵前,熟练地从地上那道人影身上取了满满一盏心头血。
&esp;&esp;整个过程中,被捆缚的人始终一声不吭,要不是他忍痛微微起伏的肩膀,几乎要让人以为那只是一具空有血肉的假人。
&esp;&esp;男人端着盛满鲜血的琉璃盏往一边的石台上走去,寂静的石室中只回荡着他的脚步声。
&esp;&esp;原来那石台上面还躺着一具半僵的尸体。
&esp;&esp;男人不慌不忙将琉璃盏中的鲜血引入尸体之中,那场面颇有几分诡谲。在鲜血的滋养下,尸体的皮肤恢复了光泽,慢慢睁开眼,最后坐了起来。他疑惑的翻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像是不理解自己为何死而复生了。
&esp;&esp;男人一直在一旁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眼角狠狠抽了抽,锐利的瞳仁中闪过一丝欣喜,手中的琉璃盏也失神地掉在了地上。
&esp;&esp;可谁知下一秒,刚复活的人喉间发出一丝怪叫,他双眼暴出,发狂般地拼命用双手在颈间抓挠,皮肤也在瞬间变得青灰,宛若一具行尸。
&esp;&esp;男人的脸难看极了,大概是被活尸发出的声音扰得心烦,他一掌震碎了活尸的脑袋。一挥手,倒地的无头尸体也化做了一摊血污,散发出难闻的腥臭味。
&esp;&esp;男人怒气冲冲,脚步也不似来时的那般从容,他对着缚灵阵中的人,恶狠狠道:“……没用的东西。”
&esp;&esp;那人仍垂着头,肩膀颤动着,竟是在低低地笑。
&esp;&esp;笑声讥讽。
&esp;&esp;这样的举动无异于光明正大的挑衅。
&esp;&esp;男人微眯着眼,脸上阴云密布。
&esp;&esp;他抬了抬手,却只是轻飘飘地解去了锁链。
&esp;&esp;没有了锁链的束缚,阵中的人无力地栽倒在地上。
&esp;&esp;刚捱过发狂,又被取了心头血,他仍挺直了脊背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一道金光如同游蛇般迅猛地朝他窜去,他被那力道掀飞,狠狠撞上了身后的石壁,破布般的身体又滑到了地上。
&esp;&esp;“咳、咳。”他伏着肩膀,吐出几口鲜血,颈间到胸前被抽出一条深深的血痕,血淋淋的一片。
&esp;&esp;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道:“这是给你的教训,傅落。”
&esp;&esp;“苍玄山黑狱那边,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做的好事。”
&esp;&esp;傅瑾的目光犹如利刃扎在地上那人的身上,“还是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傅落,你连自己都救不了,还想去救别人?你毁了黑狱,还放走了其他犯人。如此愚蠢的行径,若不是我压了下来,长老们会放过你?”
&esp;&esp;“哈哈哈哈、犯人?”傅落止不住的冷笑,“什么犯人?不过是你们为了在他们身上试验禁术而找的借口罢了。闻人氏的人既然选择与傅氏同流合污,两家在北域根深蒂固,只手遮天,做这些事又何必再遮遮掩掩。滥用邪术,对外又想要继续留下好名声。你这个傅家家主,可谓是煞费苦心。”
&esp;&esp;“混账!”傅瑾喝止道。
&esp;&esp;他看着傅落,目光阴郁,良久,“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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