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为了这事，崔党给他使绊子，追着他在江南的几个属下穷参不舍，杜得鹿那厮也裹乱，趁机上书谏言，说他久居庙堂不食人间烟火，建议皇帝把他打发去江南做两年地方官，好生体察民情。
&esp;&esp;他知道皇帝一定是动心了，只不过碍于他走了没人辖制崔覆盂，才心动而不敢言。
&esp;&esp;道旁青黑的瓦与苍黑的树疾驰过马车，应涟沉默地看着，忽而想不起自己的年岁。
&esp;&esp;他想自己也许真的老了，从前觉得与谁斗都其乐无穷，现在只感到疲倦。
&esp;&esp;幼时他读精卫填海，曾惑于精卫何时能把海填平，如今想来，也许海平不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穷尽一生，如此往复，永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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