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时,太医院院使夏逢泰正坐在床边,探查着萧宇政的脉搏。
&esp;&esp;夏逢泰头发花白,年龄已过八旬,在大周国,有神医的美誉。
&esp;&esp;他查勘过萧宇政的脉搏后,这才收回手,随后也查勘了萧宇政的舌苔,瞳孔,接着又问道:“陛下当时所喝的毒酒呢?”
&esp;&esp;李望信赶紧走出卧房:“来人,快把陛下所喝的毒酒拿来。”
&esp;&esp;这杯毒酒,在出事以后,李望信便让人专程收好,毕竟是重要的证物。
&esp;&esp;很快,一杯清澈的毒酒,便递到了夏逢泰的面前。
&esp;&esp;夏逢泰嗅了嗅,随后,沉声说道:“这是霁毒,无色无味,毒性剧烈,寻常人若是喝下,恐怕半个时辰内,五脏六腑都会腐烂。”
&esp;&esp;“幸好陛下有法力傍身,否则,恐怕早已毙命。”
&esp;&esp;李望信闻言,着急的问道:“夏神医可有办法?”
&esp;&esp;夏逢泰拿出一盒银针,抬手用银针,依次扎在萧宇政的各个穴位之上。
&esp;&esp;一连扎了三十余根银针。
&esp;&esp;最后一根,则刺进了萧宇政的眉心,轻轻一转。
&esp;&esp;忽然,所有银针所刺的穴位,竟渗出淡淡的白色毒素。
&esp;&esp;夏逢泰赶紧用手绢,将这些毒素擦掉。
&esp;&esp;取下银针后,夏逢泰握住萧宇政的手腕,将温和的法力注入萧宇政的体内。
&esp;&esp;法力不断在萧宇政身体中游走。
&esp;&esp;终于,萧宇政脸上的惨白之色渐渐消散,睁开了双眼。
&esp;&esp;萧宇政慢慢坐起身来,目光朝着屋内的众人看去:“朕晕过去多久了?”
&esp;&esp;“报陛下,近一个半时辰。”李望信走上前,关切的问道:“陛下您感觉怎么样了?”
&esp;&esp;萧宇政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沉思问:“凶犯抓住了吗?”
&esp;&esp;“还在调查,所有胡人,以及御膳房的人,包括赵公公,都已被属下的人给抓捕,正在加紧审讯。”
&esp;&esp;萧宇政扭头看向李望信,缓缓问道:“赵忠义?”
&esp;&esp;“是。”李望信点头,低声说道:“东镇抚司杨流年派人过来通知的我,声称赵公公也有下毒的嫌疑,姜云已经将其给带回东镇抚司。”
&esp;&esp;听完汇报后,萧宇政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屋中的众人,说道:“让他们先出去,所有人都不许离开皇宫。”
&esp;&esp;“是。”
&esp;&esp;很快,屋内的太医们都纷纷离开。
&esp;&esp;只剩下李望信和禁军统领张姚,萧宇政看向李望信,说道:“私下派人去通知大皇子,四皇子,六皇子,八皇子,告诉他们,我身体扛不住了,即将驾崩。”
&esp;&esp;“且传讯时,告知他们,我有意设他们为太子,看看他们反应如何。”
&esp;&esp;萧宇政虽然五十多岁,可身体硬朗,加上也修炼武道有法力傍身,再活上二三十年,也不是问题。
&esp;&esp;于是,也就不着急立太子之事。
&esp;&esp;早年时,倒是有不少大臣都劝说,国不可一日没有储君。
&esp;&esp;后来萧宇政倒是心狠手辣,谁胆敢劝谏设立太子之事,一律革除官职,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敢再劝说。
&esp;&esp;听到萧宇政的话,李望信瞳孔微微一缩,难道陛下怀疑是……
&esp;&esp;“陛下,那些胡人……”
&esp;&esp;萧宇政沉声说道:“先关着。”
&esp;&esp;“是。”
&esp;&esp;大周朝早年间,设立藩王,可后来,便逐渐发现藩王拥兵自重的问题,随后,想办法裁撤了藩王的兵权。
&esp;&esp;更是让皇子们都留居京城,除非有萧宇政的点头,任何皇子都不能轻易离京。
&esp;&esp;并且,更不能和满朝文武大臣私下见面。
&esp;&esp;无论是前朝,还是萧宇政之前,都发生过许多大臣,围绕在各个皇子周围,争权夺势,结党结派的事。
&esp;&esp;这是萧宇政所忌讳不能容忍的。
&esp;&esp;六皇子萧景齐,正在屋中,看着手中的道经,不过近日他的心情却是并不好。
&es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