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很轻,可昏睡过去的少年依然不太舒服的皱着眉。
小莲花不喜欢泡澡,但现在只能泡着洗一下,清洗了大半天,水都换了三次。阿狗凝出一抹水流,操控着进去彻底清了一遍,才清干净。
他这才把更虚脱了的弟弟抱了出来,放在榻上,检查他身上的伤口。
大部分的伤都是咬痕,齿印很深,周围皮下泛着青紫血瘀之色。有的比较浅的剐蹭,皮下血瘀是青黄色。
清凉的药膏涂在伤口上,吸收是吸收了,但痕迹消失得很慢。
体表的伤痕处理好了,比较麻烦的是里面的。
阿狗怕里面破皮受伤,两侧肌肉骤然合拢,伤口长在一起,黏连会很痛。他去库房搬了个精致的小盒子过来,取出一件玉器来,用了和两年前一样的上药办法。
只是这次他选的玉器更长些。
过短的话,里面会上不到药。
其实送进去很容易,毕竟已经承受过更难承受的,这种进去,连点感觉都不会有。
沉睡的少年很轻松就接纳了药物。
但阿狗处理的时候依旧是满头大汗,小心翼翼的确保送到了头,才接着处理周边的。
这里乍一看看不出伤口,阿狗手指细细摸了一遍,才感觉到一些细小的裂纹。都是被撑裂的。
股薄肌和大腿内收肌群有撞击淤伤。
想起地毯上那一滩的黑红色,阿狗唇都没了血色。
这六天里,小莲花是怎么过来的?那时有多难受。
处理完了后,阿狗给喻连换了新寝衣,自己守在床边,他盯着喻连的脸一眨不眨,希望喻连快点醒又希望他晚点醒,惶恐又害怕。
大约过了三日,熟睡的少年忽而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嗯声,他没醒,但是皱着眉,翻了下身体,像是很冷,手无意识的缩进了被褥中。
阿狗过来给他掖了掖被角,可是没多久,喻连忽而烦了似的,一脚踹开了被子,很躁动的再次翻了个滚。
他像是想把寝衣蹭掉,手指隔着亵裤戳了个凹陷。
疗伤玉器被他推的更朝里了。
阿狗目光一沉,摁住了他的手:“小莲花。”
喻连哼唧:“难受……”
已经这么久了,药效还是没完全解。
体力消耗了六日消耗殆尽,睡了三天,残余不多的药效便重新开始作乱了。只是效用不多,稍微抵抗下就能抵抗住。
可惜,喻连在昏睡之中,哪来的清醒意识来抵抗这些?
他胸前湿濡了。
与此同时,阿狗闻到了淡淡的奶味儿。
“……”
他喉结滚了下。
这味道勾起了他身体反应,继而他面无表情的给了自己一巴掌,用柔软的布条把喻连的双手一边一个捆在了床柱上。
随后他在精致木盒里找出一早就准备好的吸奶器。
药效催发泌乳,泌乳胸膛会胀痛,时间久了硬如石块,必须尽快解决。他扯开喻连的寝衣,吸奶器对准少年胸膛卡了上去,用力一捏。
他动作手法很标准,可惜,什么都没吸上来。
喻连不是妇人,是男子,他胸膛异状是药物催发,又不是自然哺乳孩子才在产奶水的时候发涨。一言以蔽之,就是太小太贫瘠了,吸奶器吸不住。
阿狗精细学了吸奶器用法和最恰当的手法,唯独漏下了一点——他弟弟胸就算涨大也不会涨成那般模样。
如果那些妇人知道阿狗为了个贫乳那般仔细备战,定要翻个白眼。
就这渗个一两滴的样子还要吸奶器辅助?找个亲近的人吸两口便罢了,估计都不够尝滋味儿。
实在觉得害羞就抱个刚出生的小奶狗回家去,小狗崽子最会吸了。
幽冥裂隙有没有凡间的狗崽子不知道,现场倒是有一只大狗崽子。
阿狗用器具吸了半天,改用手挤,倒是挤出来了一点,弄得周围皮肤都是奶香味儿而且滑滑的,弄到最后捏都捏不住了。
除了时间有点久,但应该也能排完。
可是阿狗停手了,因为喻连很不舒服,他在疼。
阿狗洗了个帕子,把喻连脸上的汗和胸膛分泌出来的擦了擦。
少年昏睡的脸皱成了一团,他双手被捆住了,绑住他手腕的柔软布条不断绷紧,他双腿和身体不住扭动,似乎感受到了玉器的存在,想让玉器滑出来再收进去。
也不知梦见了什么,嘴里哼哼唧唧骂骂咧咧,时不时和鱼儿翻身一样挺一下胸膛,喊一句疼、难受。
“小莲花。”阿狗低声喊了一句,“你醒了怎么骂我都行,但现在我不想你难受。”
-
喻连是在两日后醒来的。
睁眼的那刻,身上除了酸软难受外,只有清爽的畅快。
药性完全解了。
困成了浆糊的大脑重新运转,喻连略微动了下,想坐起来,结果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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