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外面全是他的手下,哪怕有阿努斯星的居民想阻拦,看到几十把枪的时候,也不得不退了回去。
“先生,尊贵的先生,我错了,我没有受伤,您放我下去吧。”冬九哭着脸说。
“钟复明”的记忆中,温九黎永远是一副嚣张跋扈的骄纵样,这表情倒是新奇。
“钟复明”嗤笑了声:“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碰瓷我?”
冬九摇摇头,土拨鼠一样蜷缩起来,看天看地,看到了桌上的瓜子。
“钟复明”的目光中,土拨鼠“嗖”地伸出爪子,抓了一把瓜子握在手里,继续可怜兮兮地说:“不知道,先生,您放过我吧,我是鬼迷心窍了。”
“钟复明”:“……”
“喜欢吃瓜子?”
土拨鼠摇摇头,又点点头。
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只听冬九说:“我不喜欢吃瓜子,我朋友喜欢,给他打包点。”
“钟复明”眉头高高挑起,记忆里的那个漂亮坏东西可从来不在乎朋友。
图尔斯到底会不会教小孩,怎么给他养成那副德行?
“钟复明”随手找出一张自己的通缉令扔过去:“看看清楚,以后再撞我手里,我就把你卖了去挖矿。”
冬九摊开通缉令,小脸严肃地说:“先生,我不识字,能麻烦您念一下吗?”
“钟复明”当场气笑了:“你耍我玩呢?”
冬九摇摇头,捡出一颗瓜子放进了“钟复明”的手心,小声说:“麻烦您了。”
“钟复明”:“……”
有点良心不安了。
温九黎以前是这样的人吗?真的吗?不是幻觉吗?我靠,图尔斯到底是怎么教小孩的,他是人格重塑机器吗!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收了人家的瓜子,“钟复明”板着脸将通缉令拿了回来。
“这个字,念通。”
冬九点点头,跟着念道:“通,我记住了。”
“钟复明”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好,那你看这个,这是缉。”
冬九恍然大悟:“您叫通缉吗?好特别的名字。”
“钟复明”:救命。
“不是,我不叫这个,”他叹了口气,认命一样说:“这是我的通缉令,你懂什么是通缉令吗?”
冬九轻轻颔首,“明白的。”
“钟复明”继续念了下去,说到自己的种种罪行时,不由地有些卡壳。
到底是谁会大声朗诵自己的通缉令啊!
在他讲解的时候,“卡擦卡擦”嗑瓜子的声音不绝于耳。
当冬九抓起第二把瓜子的时候,“钟复明”终于忍不住了:“你不是说不喜欢?”
冬九腼腆地笑了一下,“我替他尝尝味儿。”
“钟复明”冷笑:“尝出味儿了吗?”
冬九点点头:“好吃。”
“钟复明”无奈地吐出一口气,要不是知道这家伙是未来的温家二少爷,有足够高的利用价值,他绝对会掐死他。
“那个,好心的先生,有水吗?”
冬九不好意思地抓住衣服下摆:“瓜子吃多了,口渴。”
破小孩把他当自动售卖机了,还是免费的。
“钟复明”将通缉令折在一起,冷着脸问:“要喝水,先回答问题,刚刚我讲的时候你有没有仔细听?”
冬九乖巧点头。
“那我问你,我是谁?”
冬九眨眨眼:“s级通缉犯,食人鱼?”
“钟复明”舒坦了,转身拿了杯水过来:“喝吧。”
当天夜里,“钟复明”还是没放冬九走,硬是把小孩留在飞船上套话。
上至祖宗十八代,下至邻居家的阿黄有没有绝育全都问了个遍。
小孩子精力不足,打了个哈欠,眼皮耷拉了下去。
“钟复明”还在侃侃而谈,“你记住了,以后遇到金发绿眼大背头男人,一定要远离,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完,没听到冬九附和,“钟复明”疑惑地垂眸。
那孩子靠着沙发睡着了,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
“钟复明”久久地凝视着他,脑海中浮现出了和温九黎第一次见面时的画面。
众星捧月,万人簇拥。
谁能想到,两个看似一辈子不会有交集的人,居然成了后来学弟们口中津津乐道的“对头”。
谁能想到,那般光鲜亮丽,万众瞩目的少年人,最终的结局居然是死在荒星,尸骨无存。
“钟复明”似乎可以理解,为什么图尔斯会为了给温九黎报仇,不惜和他撕破脸。
“钟复明”看得出来,他喜欢温九黎。
图尔斯·加里,第一军团的团长,到头来也是个胆小鬼,连表白都不敢。
报仇的理由居然是“表弟”。
多可笑,温与承才是图尔斯的真表弟,怎么不见图尔斯为他讨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