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吩咐奴才,让他们对他关怀备至些,根本不用亲自上场。
所以,楚玄祯不是单纯的想在他身上谋取利益,他是想…
蓦地,白夜的勺子撬开了他的嘴,将药膳喂入了他的口中,思绪瞬间被打断。
苦涩的味道充斥着五脏六腑,沈秧歌死死皱起眉毛,他呛了一下,棕黑色的药膳就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下颌。
即将滑落那白皙的脖颈时,被一只手擦去。
楚玄祯的另外一只手拿着帕子,摁在下颌处,有意无意的摩挲着那白皙的皮肤。
至于那碗药膳,早已被搁置在一旁。
沈秧歌并不知道自己不能见人的事情完全是楚玄祯搪塞的借口。
因为此时此刻刻的他,两颊红润,唇瓣泛着淡然的红,双眼迷离得像喝醉酒的美人,是一种让人见了就会把持不住的惊心动魄。
“殿下,臣自己来吧。”
他抬起手想接过碗,但他伸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浑身都软绵绵的,不要说拿着碗自己喝了,他要拿得起那勺子都能皆大欢喜。
抿抿唇,沈秧歌放弃治疗,把手收了回来,刚放到腿上,他就瞪圆了一双杏眼。
这透心凉的触感,不会是…
他低头,便看见楚玄祯的袖子覆盖在他的一条腿上,那条腿赤/裸着,除了那个袖子,什么遮掩物都没有。
要不是现在他的坐姿比较保守,可能就实现了人生第一次在一个男人的腿上溜…
那什么了。
沈秧歌尴尬不已,他绞尽脑汁的想自己该怎么向抱着自己的家伙提议换套衣服,就感觉有什么…
“殿下,臣想如厕!”
楚玄祯喉咙滚动,放下摁着他下颌的手,袖子扫荡在那白皙的大腿上,道出一句:“孤帮你?”
沈秧歌嗫道:“臣想自己来,要不殿下唤个奴才也可…”
“孤帮你。”
艹,原来这狗比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让他帮忙,我现在还搞不清的到底这b的用意,万一…]
楚玄祯的真实想法就是想gay他,这也太要命了!
双人间[抓虫,已修改]
“殿下!”
沈秧歌声音略大,声张造势的板着一张脸严肃道:“此乃于理不合。”
“殿下莫要再折煞臣了。”
他的脸颊还有点红,发热刚退去,整个人都很虚弱,就连刚开始发觉自己被抱在腿上,跳起来的时候都是使了浑身的力气。
那劲儿过去后,他更病秧了。
楚玄祯:“沈撰写,在孤这里,任何事都合情合理,喝药。”
眼看着这事不了了之,沈秧歌在对方重新端起药膳,递来勺子的瞬间把头伸到了碗沿处,一只手扶着玉碗,然后一阵囫囵吞了下腹。
果然,喝药这种事情还是&039;&039;长痛不如短痛&039;&039;!
嘴里一片苦涩,沈秧歌强忍呲牙咧嘴的冲动,“殿下,您放臣下来吧。”
楚玄祯将玉碗搁下,听着某人因为生病语气不自觉带上几分嗫嚅的声调,倒像是在和他…撒娇。
然而,那极其打击气氛的腹诽传来…
[—哎玛这药真苦,怎么不回答,快把老子放下去!]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是我喝药喝太猛了?]
[—男子汉大丈夫,喝个药难道还要娘唧唧的?啧]
楚玄祯对着马车外的下人开口:“去备一套干净的衣服。”
“是,主上。”
接下来就是下人送来了一套浅白色的衣裳,袖子有点大,不过也还好穿宽松点就没那么热,就是脖子那里勒的难受。
他想弄得松懈一点,但奈何不了狗太子粗鲁的穿衣手法,到脱下裤的时候,沈秧歌急忙揪住了裤头,他说:“殿下,臣自己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那药膳的原因,他的力气恢复了不少,虽然还是有点力不从心,但脱衣服穿衣服的事他自己能够做到。
沈秧歌已经隐约能感觉到狗太子对自己心怀不轨了,作为一个大直男,他要勇于向这种事情说出:不!
并且还要间接告诉狗太子,不能歪路,江山美人、后宫佳丽三千才是硬道理!
[—谁不想要一个温婉听话的妻子?谁不想要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
[—楚玄祯,你作为一个大孝子…]
[—说错了,忘了你是个不孝的&039;&039;逆子&039;&039;。]
毕竟,这世界上没有开局就送父母一口棺的大孝子。
楚玄祯也不强硬的勉强要给他穿衣,只是全程都在用那种若有似无的目光打量着。
在沈秧歌背过身去穿下裤时,明显听到了低低的一声不悦。
他没有理会,迅速的穿好了下裤,瘫坐在楚玄祯的对面,他擦了擦鬓角的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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