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空着,你住宿舍或者家里都行。”
苏清溪倒没有得寸进尺,“叔叔,我住宿舍比较方便。”
“也行,那就周末回来。”苏永军起身道,“我就和你妈妈解释一下这个事,她还不知道。”
“好,谢谢叔叔。”
苏永军和妻子说了结果,又道:“她回来投靠家里,我想着,拿两百块钱出来,孩子心里也好受一点。”
“行,我一会儿拿给她。她不烦我就行。”汪敏娟去卧室拿了两百块钱,走到客厅给二女儿,“你叔叔让我拿的,你留着应急吧!”
苏清溪刚要接过来,忽听母亲又补了一句,“也是你先前还我的那两百。”
苏清溪忽然像被刺了一样,抬头对上母亲的眼睛,一片淡漠。
汪敏娟转身去厨房了。
等夫妻俩做好饭出来,发现苏清溪已经走了。汪敏娟叹了声:“她倒自觉。”
苏永军道:“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咱俩吃吧。”
苏清溪几乎是落荒而逃,母亲的那句“也是你先前还我的那两百”,好像犹在耳边,一直提醒着,她还是母亲带到苏家的拖油瓶,只会给人添麻烦。
没完没了的麻烦,无穷无尽的麻烦!
说还恩的是她,厚着脸皮回来求助的也是她。
苏清溪有些失神地走到公交车站,看到一群人说说笑笑地从前面的车上下来,一个个都穿得很亮眼,为首的穿着粉衬衫、深蓝色的半身裙,裙摆边勾勒着几朵鸢尾花;还有一个姑娘穿着米黄色衬衫、浅蓝碎花裙,她们笑笑嚷嚷的,好像有什么值得庆贺的事情一样。
明亮轻快的笑容,她看着都觉得有些刺眼。
两边错身而过的刹那,苏清溪愣了一下,那个穿米黄色衬衫的是李南书!
李南书也有些恍惚,刚才那人是苏清溪?她回头,刚好对上苏清溪有些发愣的眼神。
苏清溪倒吸一口凉气,“李南书,真的是你!”再次见到,苏清溪心里百感交集。她没想到,一回江城就遇到了以前的死对头。
从渔县到江城,再到申城,这个人好像如影随形,一直跟在她身边,不停地破坏破坏,直到她一无所有,直到她的人生,整个地崩盘。
她的眼神过于愤恨,李南熹不觉就站到了妹妹跟前,出声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苏清溪轻声道:“我想和李南书聊几句,可以吗?”
李南书拉了下二姐的手,“二姐,你和姐夫先回去,我一会儿就回来。”她也想问问苏清溪现在的情况。
南熹看了妹妹一眼,想着这时候是白天,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和丈夫先走了。
苏清溪这才开口道:“李南书,是你告诉孔真真,我在申城上大学?”
“可能,我不清楚有没有提起这事。”
苏清溪苦笑了一下,“呵,如果不是你,她怎么会知道我在哪上大学?”
“那可说不好,毕竟以前你们不是好姐妹吗?”她看出苏清溪的不对劲来,又问道:“她怎么你了?”
苏清溪淡淡地道:“什么姐妹,她跑到我学校去,闹得我被退了学。”
李南书了然,“哦,这样啊!”
苏清溪看向她,“是你对不对?是你故意引导的她。”
“我引导她什么了?我不过说了一两句当年的真相,我可没有胡编乱造,也没有捏造个什么东西,让她签名。”
她的眼神满含讽刺。
她一点儿也没忘!这个认知让苏清溪心口一震,有些结巴地道:“李……李南书,那都是五年前的事了,你当时已经报复我了,不是吗?”
“你是不是想说,当年的事应该翻篇了?我不应该记着?苏清溪,这话你自己信吗?难道你不也是蹲在阴影里,等着随时咬我一口,最好是一口致命吗?”
苏清溪不说话。她不敢说话。
李南书冷冷地道:“过了五年,你就得到教训了吗?前两年,是谁怂恿姜方绪去革委会告我哥公报私仇的?不是你吗?”
苏清溪微微瞪大了眼,这件事,李南书怎么会知道?
李南书看出她的困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苏清溪有些泄气地道:“李南书,你这一回太狠了,太狠了。”她明明都有大好的前途了。
“苏清溪,你不如自己想想,为什么孔真真能闹得你退学?难道不是你作恶在前吗?这么些年,你连反省都不曾有,怎么好意思要求别人忘记?”
苏清溪硬着头皮道:“我已经和你道歉过。”
李南书一字一句地道:“你为什么和我道歉,难道是因为知道自己错了吗?并不是,是你怕我报复。可是,苏清溪,你看我像不记仇的人吗?”
苏清溪被她激得,心火一阵阵往上蹿,“李南书,只要我不死,我还有报复的机会。”
李南书瞥了她一眼,“等着瞧呗!”
苏清溪气得脑仁都发麻,她中间几年,真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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