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炎！
“秦简之，幽冥之森”灾祸心头略过种种思量。
前者不好验证，但后者非常好验证，可即便是这样，也难以直接证明佝老已经臣服慈父。
只不过，他心里是有几分相信的，因为他知道佝老对苏晨极为忌惮，见到过对方斩杀世尊之后，第一时间便联系他们，准备伏杀此人。
而他现在则更进一步想到，若伏杀成功自然皆大欢喜。
可若伏杀不成功呢？
独战昊日灵性之事一出，几个终墟都认同佝老对苏晨的忌惮，若不尽早处理，未来恐怕真能杀尽冥域。
即便佝老真的臣服于慈父，恐怕也是为了留一条退路。
但佝老这个人他是了解的，若还如之前那般臣服，没有自身意志，恐怕与死亡无异。
他怎么着也得确保，或者说尽可能地让自己不会重归那种被深度污染的情况中。
那代价是什么呢？恐怕就是他们。
灾祸了解的信息更多，至少这一串的逻辑在他看来是成立的，佝老也有足够的动机和理由去办这件事。
“那你现在联系我的意思是？”灾祸按捺猜测，回归眼下。
“自然是要仔细商讨一番，免得成了佝老手下的鬼，你在什么地方，我去见你？”九目进一步道。
“唔”灾祸沉吟，“不用了，我去找你吧，你在什么地方？现实宇宙还是冥域？”
“自然是冥域。”九目自然道，“我把坐标给你，另外能否带些污染精魄来，我才重塑没多久，身体虚弱。”
闻听是冥域，灾祸似是也松了口气，身影逐渐溃散，留下一句话：“没问题。”
念头回转，灾祸心底沉凝，九目复生，佝老臣服慈父，这两件事都让他颇为吃惊。
“接到信徒祭祀，有一片侵蚀已久的外域，即将被纳入冥域之中，但临到尽头，却出了些意外，我得去看看。”
他忽然开口，三痴不由看来：“苏晨随时可能入饵，你现在离开吗？”
“先前挑衅之时，他都没暗中下手，如今要谈判了，又何必多此一举，还要装模作样的博弈一阵，真等苏晨前来，怕是还得有一段时间。”
灾祸漫不经心，“来得及。”
他自然要走，三痴自然无法阻止，只得道：“莫要耽搁太久。”
“嗯”灾祸振翅，即将离开之时，却又忽然道：“愚昧，你跟我走一趟。”
“我？不去”愚昧哼哼唧唧。
“那处外域分你一半。”灾祸做出允诺。
“哦？有多少生命星辰？”愚昧来了兴趣。
“五百颗左右。”灾祸道。
“有些少了，不过在这里待着着实无聊，我随你去”愚昧扭动身体，引发冥雾风暴。
“不过一处外域，怎么还要带愚昧离开？”三痴隐隐却有些狐疑。
灾祸淡淡道：“不是你说要快些吗，我二人合力，估计很快便能把那处外域彻底拽入冥域中，省得再出什么意外。”
三痴不再言语，目视两人离开，眉头紧锁。
驱散眼前的祭司符阵，九目才小心翼翼地看向苏晨，只见对方瞳孔中的灰蒙之色逐渐褪去，那种连过去未来都被窥探的悚然之感才逐渐褪去。
他颇为谨慎地询问：“您是要伏杀他？”
“嗯。”苏晨点头，饶有意味地问：“怎么，你有想法？”
“没什么想法”九目连忙摇动竖瞳，“若是这样的话，我倒可以为您提供些信息。”
“是吗？”苏晨不置可否。
九目则主动道：“因为终墟的特殊性，我们的寿命近乎恒久，但也正因如此，我们没法像现实昊日那般，可以时刻不停地开发自身、增强实力。”
“只能撕扯现实宇宙坠入冥域，用一颗一颗的生命星辰，或是堕化的职业者来增强自身。”
“因此提升有些缓慢，我等几个终墟之中，以在冥域中发挥的实力对应现实昊日，佝老和三痴，应该是炽日层次，其余的皆在盛炎。”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似乎感觉不太严谨，又补充道：“当然，影响有很多方面，例如我们这些昊日若在现实宇宙中，实力将被大幅度压制。”
“在冥雾之中，大概能发挥出八九成，若在冥域中，发挥出的实力则能超出真正实力。”
苏晨的神色倒是始终平静，无渊几柱虽然对终墟之间的关系或其他信息知道不多，但对实力这方面却最为了解，这些信息苏晨早就知晓。
“你倒是颇为主动啊。”苏晨意有所指。
“只想留存一命苟活。”九目忙道。
“若你配合，自然没有危险。”苏晨言简意赅。
“配合配合”九目连忙表态，正要继续吞噬冥域的力量重塑身体。
却发现苏晨的神色忽然微变，一把便将它攥住，收了起来。
“唔”
刚把九目封存起来，苏晨周遭的冥域，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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