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多冷清,多孤独,多可怜?”
周游一愣,随即唇角的弧度不受控制地变大,“那我得感谢团团,今天沾团团的光了。”
团团仿佛听懂了他的话,傲娇的“喵喵”了两声。
“哎呀,有点无聊啊。”
两人一猫在房间里躺了会儿,她突然叹气。
“那出去玩?”
周游提议。
“那我又懒得动。”
她摇头。
“那看电影?”
“好啊好啊,我去弄投影仪!”
把投影仪弄好后,文静扭头,“你有什么想看的电影没?”
周游懒懒盘腿坐在地上,“我没有,你看什么我就看什么。”
“嗷。”文静闻言按照自己的喜好,放了一部文艺片。
名字是文艺片的名字,影片介绍也是文艺片那个味儿,那看着看着,里面突然来了段热情似火的吻戏,吻着吻着,开始脱衣服,往床的方向挪动。
文静想起了他的状况,手疾眼快关了投影仪。关完,她偷偷扭头去看他,刚转头,就对上了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可不是故意的啊,我以为这是青春疼痛文艺片来着。”她眨着眼睛小声开口,边说,脑袋里不受控制地猜想,他会不会因为这个有反应了,伤口疼,于是眼神不受控制地往那儿瞟。
周游挑眉,随手抓过一个软垫抱在怀里,隔绝了她偷窥的视线,但没忍住逗她,“我怀疑你就是故意的。”
“真不是!”
“嗷。”
“爱信不信!”
见人气得双颊都鼓了起来,他失笑,又凑过去哄,“我开玩笑的,知道你心疼我。”
“谁心疼你了!”文静反驳。
“你。”
他笃定地笑。
闹够了,两人重新放了部动画片,周游拽着她的手放在手里把玩,“不过说真的,最近我确实不能和你太过亲近,最多只能拉拉手,亲嘴,拥抱或者别的,你先忍忍,等一个周过去了我补给你。”
文静都气笑了,把手从他手里抽了回来,“不是,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呢?还我忍忍?我压根就没想,你自己忍还差不多。”
“行,那就是我自己想,自己忍,等一个礼拜后,我好好补偿一下自己。”他应得从善如流。
切,厚脸皮!
大/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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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过去,离除夕和春节也就快了。
这几天里,文静每天都有事儿干,忙着和文瑾林海方到处跑买年货,忙着打扫卫生,还忙着陪文若琴晒太阳闲逛,每天都格外充实。
除夕当天,早上起来时都觉得还好,年味儿还没那么重,但到了中午,大家陆陆续续开始放鞭炮,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庆幸福的笑,年味儿突然就重了起来。
尤其是两家人今年一起过年,都挤在客厅里说说笑笑,电视里也唱唱跳跳,别提有多热闹。
这会儿,林海方和周顺扬在她家厨房给晚上的年夜饭备菜,剩余人都在客厅里吃糖嗑瓜子,让文静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于是她临时决定,现在就让两家人一起拍个合照,别等到晚上或者明天了,反正闲着也没事干。
她提议,周游第一个附和,其他人也都不扫兴,所以文静开开心心地安排着站位。
其他人她指哪儿人家就站哪儿,唯独某一个人,不听她指挥。
在她瞪他时,他点点下巴,耍无赖,“我不管,我要和你站一起。”
哪儿有他这样的,大人们还都看着呢,文静脸色微热。
果然,文瑾和林海方笑着出声,“让他站你旁边吧,害羞什么,这孩子。”
文静嗔他一眼,不情不愿顺了他的意。于是周游满意地站到了她身旁,还明目张胆搂住了她的肩膀。
“三二一,茄子!”
每年的固定合照就这样落下帷幕。
晚上天黑了下来,外面的烟花炮竹更加放肆,一会儿响一下,一会儿炸一炸,格外热闹。
大家边吃着年夜饭边看着春晚,年夜饭结束后,又围坐在一起聊了会儿天,连同文若琴在内的五个大人,给两人都包了红包。
文静嘴甜地接过红包,拿在手上掂量了掂量,觉得红包分量很重。正要扭头和周游说话,他忽然把什么东西塞给了她。
她低头一看,自己怀里的红包多了一倍,是他把他自己的红包又给她了。
“你干嘛。”
“给你发压岁钱啊。”
他扬唇,笑得潋滟。
文静把红包给他递过去,蹙眉:“这是给你的,我有呢,你自己收着吧。”
他不接,在热闹的炮竹声里凑到她耳边,吐字间热气喷洒在她耳边,烫得她耳朵发痒。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文静用手捂住发烫的耳朵,嗔他一眼,手疾眼快把红包又给他塞了回去,然后自己跑出几步远,“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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