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札 茶盒下是什
萧砚辞不想让她说, 她偏要说:“殿下,妾身说,你来晚了唔唔”
他闭了眼, 气得心口咚咚直跳。
萧砚辞见她还想说, 遂带着几分惩罚似的力道咬在她的唇瓣上,疼得她轻颤一声, 余下的话尽数堵在了喉间。
姜韵宁拿脚踢他, 却被他用腿夹住, 动弹不得。
她的腰身也被他紧紧箍住,姜韵宁心中正悲愤着, 什么都没想张口就咬在了他的唇上。
一股淡淡的血腥气从两人唇间冒出。
姜韵宁正在气头上,当然不肯与他亲近, 她趁这个间隙, 连忙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悲愤的指责他:“你养了五年的猫死了, 你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萧砚辞用拇指拭去唇边的血珠,声音依旧温和:“是猫, 又不是人,你怎么这么生气?”
她生气, 是因为她不光为小猫觉得不值,更为自己觉得可悲。
没想到他这样冷血,那自己死后, 他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动容了
什么独宠,什么给她封贵妃,都是虚的!
她要去找柳妈妈!
这个世上,根本没有人爱她!
姜韵宁眼泪汩汩涌出:“我要出宫!我不要在这里了!”
她气冲冲的,拔腿就要朝房门外走去, 却刚好被要进门的褚安拦住了。
褚安看眼坐在里面的殿下,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姜韵宁,心中也是无奈。
哎呀他不就刚出去一会儿,想着给他们留点空间,结果怎么就吵起来了!
殿下不是在说自己的猫吗,怎么一转眼姜小主又说不要留在这了,这这这,这转折也太大了!
褚安想着,肯定还是殿下刚才没有说清楚那小猫的事,让姜韵宁误会了
“小主,你这是怎么了?殿下他并非不伤心啊!”褚安慌忙解释,但是姜韵宁听都不想听。
“你让开,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她狠狠瞪一眼褚安,绕开他就朝着院门外走去:“如意,我们走!”
见她是真心的要走,萧砚辞淡淡看眼褚安:“愣着干什么?”
褚安嘴角抽搐,我的殿下哟!您刚才怎么不能好好说呢!
他转身小跑着到了姜韵宁前面,用拂尘挡住了她,低声道:“小主,殿下当年为了那小猫,可是把膝盖都跪青了!”
姜韵宁正抽噎着,眼睫的泪挂在那,带着一些茫然地看着褚安。
褚安看眼她身后已经跟上来的殿下,继续道:“殿下当年还是很伤心的,只是如今殿下已经长大,再提起当年的伤心,可能有些不好意思。”
“当年殿下为了给小猫寻公道,可不少吃苦,小主,您就别生气了,哎呦,殿下也不容易”
姜韵宁心道,她也很不容易!
重生到现在,好不容易进了东宫,以为自己心里能安定下来,结果发现只要一日未报仇,她就一日安心不了,她的煎熬,只能写在手札上,无人能懂!
萧砚辞淡淡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如今你是孤的侍妾,没有孤的同意,你连东宫的门都出不去。”
“要你管!”姜韵宁哭得伤心,捂着脸蹲了下去:“我也很惨!”
她说不了自己上辈子的苦,还不能说这辈子的苦吗?
“易承基天天骚扰我!我连觉都睡不好!”
“还要练舞,每天从早练到晚,那可是五个时辰!还不能多吃,吃了就会胖!”
“我吃点糕点怎么了!”
“呜呜呜呜”
褚安本想安慰她,但是没想到她还没说完,只听她继续道:
“大冬天的,为了练舞,还要穿的很薄很薄,冻死我了!”
“我一出生,爸妈就不要我了,把我扔在路边,没人爱我呜呜呜”
她哭得太伤心,旁边的褚安和如意都不知所措,这个时候,能安慰她的,就只有太子了。
萧砚辞神情微顿,向前蹲在了她旁边,缓声道:“你可以吃糕点,以前怎么样,孤就不说了,但是以后,你只能吃孤给你带的。”
姜韵宁默默流泪,萧砚辞总觉得这泪珠是火山的岩浆,把他的心烧灼得千疮百孔,他的心竟然也开始抽痛起来。
“孤知道你从前日子苦,”他的声音第一次这样轻柔:“但是今后,孤不会强迫你练舞,不会强迫你少吃,好吗?”
“以后你想穿多厚就穿多厚,孤也不会为了美丽让你冻着。”
“真的吗?”姜韵宁泪眼模糊地,不确信的问。
他语气太温柔,姜韵宁都忽略了,他没有回答最后的问题。
萧砚辞拿出手帕把她的眼泪擦掉:“真的,孤是太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骗的多了!
姜韵宁轻哼一声,在床上每次都说再来一次,也不见他说自己是太子,是皇帝,一言九鼎了!
不过他确实不会强迫自己少吃,以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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