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以后,又把剥好的螃蟹连着小碟子推到苏墨桥面前。
对面靳凡看到这一幕,也拿起一只螃蟹开始剥。但他显然不擅长这种细活,壳撬得有点狼狈,汁水溅到手指上,皱着眉擦了擦,勉强把支离破碎的肉剔出来放到西雾碗里。
西雾低头看了一眼碗里那几块歪歪扭扭的蟹肉,凉飕飕来了句,“我对带壳类的东西过敏。”
其他人除了臭脸的应洵之都在拼命忍笑。
然后又看他默默把那个碗端回来放到自己手边,拿起筷子,又不客气把烤鱼转到自己面前,低下头开始挑鱼刺。
半分钟后,西雾低头看碗里干干净净的鱼肉忍着没动筷,苏墨桥忍不住小声催促,快吃啊西雾,这个你又不过敏,靳凡一口都没吃给你忙上忙下呢。
苏墨桥多多少少也看出来刚才靳凡从白人手里把西雾抢回来后,他们两人之间奇怪又隐秘的氛围,虽然刚才回酒店西雾已经坦诚说是她喊的靳凡,但看靳凡现在这样,好像觉得两人多多少少也有戏。
西雾瞪了她一眼,然后吃了,吃得干干净净,刚要放下叉子空盘上又是一块完整的鱼肉装过来。
付终然在旁边看完了一整出默剧,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估计是没看懂,小声问荣南辞,“什么意思,他们四角恋啊,还喜欢玩受法律保护的那种?”
荣南辞没接话,翻了个白眼,给他加满了酒。
后面桌上就除了苏墨桥以外,其他人都喝了不少。本来苏墨桥也总得意思意思,但都让应洵之拦了,结果靳凡又有样学样,那时候西雾都已经喝了两三杯了,才反应过来替她挡酒。
得亏靳凡酒量还可以,白葡萄酒七八杯下肚也没见红脸,他还记着赌约换头像的事情,觉得气氛也差不多了,大家喝得也迷迷糊糊的,就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光喝没意思啊,刚好人够,玩个游戏。”
付终然来了兴致,“玩啥?”
在几人兴致勃勃的眼神注视下,靳凡吐出三个字,“狼人杀。”
回答他的是几声嘘声,应洵之笑,上身靠椅背上,一只手搭苏墨桥椅后,有一搭没一搭玩着她发梢,“你小学生?”
靳凡没被他激到,毕竟他最擅长就这个,而且现在大家都喝得五迷三道的,他可不信能玩的过他,故意挖苦,“怎么,你连小学生都玩不过?”
应洵之哪能看不出来他打的什么算盘,但得承认,他忙活一晚上,该倒水倒水,该挑刺挑刺,对自己媳妇确实没什么出格的举动,又看他媳妇也跃跃欲试那样,指节敲了两下,“行啊。”
靳凡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刻招呼服务员收拾桌面送卡牌过来。
第一局付终然当法官。
牌发下去,苏墨桥翻开,平民。
应洵之是预言家。第一晚验了靳凡,狼人。白天他没有直接跳出来,绕了个弯用模糊的描述点了一下。没人注意到,除了靳凡自己。
第二晚应洵之又验了付终然,又是狼人。天亮以后他直接跳预言家,把两晚查验结果拍在桌上。
桌上几人顿时哗然。付终然试图狡辩,但发言漏洞大多,被梁垣成抓住尾巴。最后投票,靳凡被投出局。好人阵营赢。
荣南辞先抽惩罚,“吃一勺香菜味冰淇淋”。应洵之还是专门嘱咐后厨去做的,好在食材不稀缺,只是搭配有点恶俗,服务员端上来的时候还特意又拿上来一瓶酒,荣南辞哪能被人看不起,直接挖了一大勺,吃了,末了还朝付终然哈气,付终然踹他。
荣南辞觉得味道是真不错,还想让梁垣成品尝,梁垣成也是个傻的,真吃了,然后跑去吐了,吐完回来又抱着荣南辞一顿揍。
然后轮到靳凡。他抽的时候还笑别人笑得合不拢嘴,结果下一秒翻过来,看清惩罚后,笑容就僵在嘴角,瞳孔也跟着缩了一下。
【与场中任意一位异性接吻,持续三十秒。】
付终然忙着吹口哨,梁垣成死命鼓掌,荣南辞嘴里没咽下去的香菜冰淇淋都喷出来。
苏墨桥坐荣南辞对面,应洵之眼疾手快伸手挡了,苏墨桥只有裙摆小部分遭了殃,苏墨桥忍着笑赶忙抽纸巾给应洵之擦下巴,荣南辞缩着当鹌鹑没说话。
苏墨桥擦到一半对面的起哄声就掀过来,她好奇,手上动作一顿,扭头,刚好就看见女生扑过去两手捧着男生的脸就撞上去了,嘴对嘴。
女生的耳朵没红,反倒是男生的红到滴血。
然后整张桌子都安静了,对面那几个人嘴都张成o型,毫不夸张。
本来就是西雾主动,又看靳凡闭眼了,所以没有人叫停,付终然后来偷偷数了,西雾亲了可能有四十秒才放开。
她直起身的时候还淡定得很,也没看他一眼就直接坐下,可能觉得渴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反倒是靳凡整张脸红透了,坐在那儿半天没动。
苏墨桥觉得她姐妹实在大勇了,刚想凑过去说悄悄话,又听靳凡来了句, “继续。”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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