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为了避免陈飞坐冤狱,特地跑去客车站劝告陈飞实话实说,意识到陈飞可能会做烂好人,打车去了杨海玲所在的小区,又去了保洁员的家拿走印着“八仙夜总会”的打火机。
因此,才来到了夜总会。
许久在脑子里把这条路线重新过了一遍,客车站、福鑫小区、保洁员的家、八仙夜总会,这四个地点都不是她平时会去的地方。
如果凶手想要跟踪她,他必须在某个时间点知道她的去向,才能跟得上。她不可能在每个地点都被恰好撞见,也不可能是凶手临时起意跟上来的。
唯一能够跟踪她的最佳地点,是刑警队。
许久继续往前追溯。
她去呼和镇的那天,是因为和姜衍之发生争吵,她也是从刑警队离开,回家收拾行李,打车去的镇上。
再往前,那次他们调查女明星自杀案时,离开刑警队没多久,她感觉到有一辆黑车在跟着他们,那是她第一次感觉到明显的跟踪。
每一次的起始点都是刑警队。
思及此,许久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拢了一下,凶手一直在刑警队附近。
“我知道了。”
秦朔透过后视镜看过来:“大老大,你知道啥了?
“我知道凶手藏在哪里了。”
“哪?!”
许久把自己的分析说出来后,秦朔震惊到无以复加:“虽然很想反驳,但是找不到任何理由。”
姜衍之说:“刑警队附近能盯梢的地方不多,我们进行摸排,应该很快就能找出来。”
他们想到了当时一直盯着警方办案的余小年,当时就是躲在刑警队对面的宾馆,看着他们进进出出。
回到刑警队,秦朔把车停下来,没有进办公楼,直接拐向了马路对面那家宾馆。
他推门进去时,前台的小姑娘正低头看小说,听见动静抬起头来:“住店吗?”
秦朔的目光扫过前台的台面,又落在那姑娘脸上:“你是老板?”
“老板不在。你有啥事吗?”
秦朔靠在柜台边沿,手指轻轻敲着台面:“最近这一两个月,咱们店里有没有长住的客人?”
姑娘眉毛动了一下,直摇头:“没有。最多住个天就退了,有些就是短暂进去一两个小时,就离开了。”
秦朔不死心地追问:“那这一两个月有没有人隔三差五就来开房的老熟人?”
“有是有。”
“他们中有没有看着比较显眼的那种?”
“显眼是啥样?”
“就是不太像正常住店的,比如不怎么出门,出门就一直不回来的那种,还有那种一直盯着我们刑警队大门的。”
姑娘想了想:“没有。都是正常住店的,有来办事的,有来走亲戚的。你们的大门又没雕花,谁没事盯着看?”
秦朔绕进柜台后边,在姑娘旁边半蹲下来,透过柜台能够清晰地看到刑警队大门,但凡有人进出,全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如果凶手就坐在这里呢?
“你们老板平常一直在店里吗?”
姑娘莫名其妙的:“老板不咋来,都是我和另外一个人看店。”
“你们店里有没有老板的照片?”
姑娘说:“没有,他又不是啥大明星,把照片放店里再把客人吓跑咯。”
秦朔一点都笑不出来,只是觉得自己白跑了一趟,还是例行公事嘱咐:“要是你发现有可疑的人记得到对面找我们报案。”
“好啊。”
秦朔前脚才走,老板就拎着一袋子东西从后门走了进来:“刚刚谁来了?”
“咱们对面的警察,来咱们宾馆打听有没有长住客人。”
老板把袋子放下来:“打听这个干啥?”
“不清楚,但听那意思是好像在找一个盯着他们大门看的人。”
“人家警察查案子,咱们配合就是了,但是话别乱说,知道吗?”
姑娘多看了老板几眼:“只是老板,他们要找的人是不是你啊?”
现在是深更半夜,刑警队对面大大小小的店除了宾馆都关了门,只能等明天问话。
姜衍之和许久回到休息室休息,天亮,店门开了的时候,姜衍之和许久分头来到那几个小店。
他们事先看过了陈昊天导出的那个人截图,虽然画面里那人帽檐压得很低,脸看不清,但身形比例还算清楚,肩宽中等,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八左右,走路时略微含胸。
许久走进一家日用百货店,店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大爷,正在整理货架上的毛毯。
排除掉老板后,许久表明身份后,把那张打印出来的照片递过去:“大爷,您见过这个人吗?”
大爷把老花镜戴上,拿起照片仔细看:“这看不着脸啊,哪能认出来。”
“身形呢?有没有一个大概这么高、走路有点含胸的客人,经常来您店里坐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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