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看守宫殿的宫人道,陛下时常会来此地呆片刻才走。
谢安宁来不及感动,便被人揽腰,亲昵地压来下颌:“安宁,他这是觊觎你留不的宝贝,咱们回头将这些东西都搬回府上去。”
谢安宁抬手拍他手臂,嗔道:“说什么呢,东西都是皇兄赐的,怎会觊觎?”
徐淮南歪头,就此动作盯着她:“怎么不会是觊觎,他一直觊觎我的珍宝,我得随时盯着,想办法不漏出缝隙让他钻。”
谢安宁咬他脸:“说什么呢,皇兄只是皇兄。”
徐淮南懒洋洋抱着她往旁边去:“我当然知道皇兄只是皇兄,但我现在想怎么娶到我的小妻子,我也年纪不小了,若被他拖至三十,他年长无碍,毕竟是皇帝,数不清的莺莺燕燕,我可不同了,老了便只能当个光棍儿。”
这话听起来真可怜。
谢安宁摇头道:“这么会呢。”
徐淮南与她躺在榻上,认真地看着她:“那今夜我想求赐婚,我应该有几成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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