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东西……那个东西……去换弟弟……”
&esp;&esp;晁天的心突然冰凉，他忽然明白姚宁致为什么不担心杭家云家的人，也不担心他动手杀人了。
&esp;&esp;第89章
&esp;&esp;“东西……换弟弟……东西……”
&esp;&esp;晁天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空洞，不停流泪的小女孩，整个人都僵硬了。
&esp;&esp;他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似乎好多年前他父亲就问过他的选择。
&esp;&esp;[你要刺杀的目标，和一个受你连累的无辜人的性命，你选择哪个？]
&esp;&esp;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当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他爹一句，有没有正确答案啊？
&esp;&esp;他爹说没有，所以还得你自己来选，他问这问题就是让他提前有个心理准备而已，这种事哪有什么正确答案的。
&esp;&esp;晁天当时听过了就忘了，以至于此刻特别后悔，早知道他就先想好了，不至于现在这么慌了。
&esp;&esp;“东西……给……我……”
&esp;&esp;小女孩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声音断断续续，却还是睁大着眼睛，固执地伸着手，重复着不知道谁告诉她的话。
&esp;&esp;“造孽啊……”
&esp;&esp;晁天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巧克力，拆开一个扔嘴里吧唧吧唧嚼了。
&esp;&esp;小女孩终于有些反应，目光微动。
&esp;&esp;“抱歉，我有点紧张，有人告诉我吃这个可以缓解下。”
&esp;&esp;晁天吃着吃着抬头递给她一块，“我看你也挺紧张的，要不要吃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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