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条腿软的像面条一样,十分窘迫地夹着简卜卜。
“……”
“……”
简知聿把脸埋进简卜卜的大脸盘子里,无声尖叫。
怎么会这样啊!
为什么这样啊!
虽然昨晚他确实刚刚解救了一个被下了药的可怜男子,可他从头到尾连内裤都没脱,怎么第二天做梦就偏偏梦到上本垒呢?!
简知聿又抬起手猛锤了简卜卜两下。
肯定是因为以前素太久了,突然一下碰了点荤的,所以才会抑制不住做这种梦……
好说歹说是说服自己了,简知聿缓缓吐出口气,从床帘探出头来,“我睡醒了。”
正小声交谈着的三个舍友闻声一愣,一齐扭头看向他。
“知聿你醒啦!”
左一黎“噔噔噔”小跑到他床边,指着放在简知聿桌上的饭盒,“我给你在食堂打包了饭,刚刚还想着叫你起床吃呢。”
“梨子谢谢你啊,多少钱我待会儿转给你。”简知聿将床帘彻底拉开,下床走到桌边。
“哎呀不用转钱,没多少钱。”左一黎摆摆手,突然间眼神一凝,目光落在简知聿的脖颈上,“知聿,你脖子怎么了?”
简知聿拿饭盒的手一僵,另一只手反射性捂住脖子,尴尬地回答道:“没事,就是昨晚去的地方虫子比较多,我已经擦过药了。”
“是吗……”左一黎不是母单,但和对象的亲密举动仅限于嘴对嘴打啵,盯着那几个红痕看了半天,最终还是相信了简知聿的话。
这应该确实不是吻痕,他看人家小情侣种草莓,都是一个一个的,哪像简知聿脖子上的一样,一撮连在一块。
这要是吻痕,那亲的人该多饥/渴啊!
左一黎说:“好吧。那昨晚你跟陆总去干嘛啦,一晚上都没回来,要不是上次你也是跟陆总出去夜不归宿,我今天都得报警了。”
简知聿:“……”
这几个问题没一个能实话实说的。
简知聿支支吾吾,“就是和以前一样,帮陆总挡烂桃花去了。只是昨晚陆总喝醉了,所以才没回来。”
“哦——原来是这样。”左一黎恍然大悟,“所以昨晚你没回我消息,是因为在照顾陆总,对吧?”
简知聿艰难点头,“嗯,就是这样。”
左一黎感叹,“这也太辛苦了,又要假扮男朋友,又要照顾醉鬼。不过感觉陆总是那种酒品还不错的人,应该没怎么折腾你吧?”
简知聿:“……”
简知聿:“梨子我饿了。”
“哦哦哦!!”左一黎不好意思地后退了一步,“是我话多了,知聿你快吃饭吧。”
简知聿确实是饿了,他早上没吃饭,回了宿舍就直接睡觉了,一直到现在才吃了今天的第一口食物。
左一黎给他买了食堂二楼的椰子鸡饭,简知聿吃的干干净净。
这会儿左一黎去洗澡了,陈泽涛和周澈在弄作业,交谈声不绝于耳。
下一个洗澡的人是周澈,简知聿虽然回来的时候洗过了,可在梦里挨撅也挺累的,他不可避免地出了些汗,于是准备待会儿再冲个澡。
排队等洗澡的间隙,简知聿点进微信,找了个不用动脑子就能打发时间的小游戏,手指在屏幕上戳戳戳。
陆洺到现在都还没发消息给他,也不知道下药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但事情涉及到白亦舟,又牵扯到了两家公司,恐怕其中境况不会让他一个外人知道。
这个想法才刚出现,一条消息便十分巧合的从通知栏跳了出来。
大少:[我靠!!简知聿你知道吗,我哥昨晚居然被人下药了!!!]
简知聿正聚精会神地玩着跳一跳,看到后半句话时手指一抖,黑色小人从平台上掉了下去。
简知聿点进了和齐浩然的聊天框,盯着这句话反复看了三遍,才故作震惊地回了个问号过去。
简知聿:[?]
齐浩然秒回:[你也很震惊对吧!!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下药的人是白家那个侄子杨烁,就是那天跟我们一起去马场跟在白亦舟旁边那个,真是离大谱了!!]
简知聿愣了愣,有些惊讶:[下药的人居然是他吗?]
齐浩然:[对对对!就是他!而且他不仅给我表哥下了药,还给他自己表哥也下了药,就是因为白家有意想和我表哥联姻,他这个没脑子的傻逼想在白家人面前邀功,自作聪明买通了酒店服务员在酒里下了药]
齐浩然:[就是我没想到亦舟哥他居然愿意联姻,难不成他喜欢我表哥?我擦,原来他也是个gay!]
齐浩然:[我身边好多gay啊,不会只有我一个人是直男吧!]
简知聿都惊呆了,他一直以为杨烁才是那个烂桃花,还把人放进了需要的警惕名单里,结果真正的烂桃花其实另有其人。
简知聿问:[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