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在卧女关一带,为首之人是舟自横,他亲自领兵,正一小簇一小簇试探着来助曲兵,好在我命人设法挡住。”
“但挡不了多久,黑羲国惯喜用阴损的招式,焰焚金炼士兵苦不堪言,不堪其扰。”
落花啼没料到黑羲国会这么迫不及待要帮曲朝打仗,而且还出动了一国之主舟自横,她的头皮痛得仿佛被无形的手掌揪扯起来,眼睑一跳,回信道,“小心为妙,舟自横野心勃勃,上次在武林大会就能看出,他非是善茬。”
“枫铁屏,你尽快回来接收灵犀盆地,我会派人去清流渠帮你顶着。”
忙罢,落花啼揉揉抽动的太阳穴,疲惫地闭上了眼。
灵犀盆地的军帐跟从血水里捞出似的,腥臭难闻,眼下物资匮乏,做不到花金银更换这些东西,只能让士兵打水冲刷干净,凑合着用上一用。
坐在曲钦寒从前的军帐里,听着帐外士兵们拿刷子“哗哗哗”刷帐布的声音,落花啼昏昏欲睡,趴在案上一不留神就睡了过去。
夜以继日地杀敌,四肢百骸,筋骨血肉重塑似的累得抬不起来,她就那样抛去所有可能发生的危机,放下警惕提防,把脸埋在臂弯间,睡得时不时呓语两句。
“曲探幽……你现在,过得好不好呢?”
“她有欺负你吗?”
“曲探幽,我拿下灵犀盆地,你会生气吗?”
“我……”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脸侧被衣袖压出的红痕像绽放了一朵淡红的小花,“我有点想你了。”
少顷,一只温热的修长大手轻轻地抚在她的额头,替她拨去了多余的碎发。
挺拔似竹的倜傥身影悄无声息地坐在落花啼的身边,揽住她的腰背,乌黑的瀑发柔韧地垂下,有好几缕痒痒地荡在落花啼的鼻间。
落花啼无意识地伸手一搔鼻子,伸出去的手却被那人的手重重握住。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谁握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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