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地上一摁,分开她两条腿,把最后一泡尿全浇在了她那口早就被人糟蹋过的逼上。
“程天朗,你他妈疯了!”
他尿完了,把鸡巴甩了甩,蹲下身来,二话不说,掰开她两条腿。叉到最大,然后两巴掌,啪!啪!扇得那口逼肉都发颤。
扇得陈宝珠大脑发懵,她从来没被人扇过逼。疼,又烫又麻,从外头一直窜到小肚子里。
她差点没兜住尿,可最骚的是,她那口逼里居然涌出一股水,混着男人的尿液,勾得程天朗的鸡巴快要炸了。
“程天朗,你他妈磕药了?”她两条腿乱蹬着踹他。
“陈宝珠,你他妈又去找江耀宗了?你想被人肏,找我啊!我这条大屌喂不饱你?你个骚逼、贱货、臭婊子,就一个洞,你他妈还想塞几根屌?”
他一边骂,一边把她两条腿往自己肩上一架,抡圆了手掌往她逼上扇。
打得水花四溅,打得她两条腿直打摆子。
“程天朗!混蛋!你放开我!”她发了狠地踢他的肩膀,可越踢,他越来劲。每一巴掌都扇得她里面一阵阵收缩,她不想高潮,但那口逼已经不争气地张开了,又红又肿,像朵被人揉烂了的肉花。
“放开?”程天朗的眼睛都红了,额角青筋暴起,“你是我老婆,我凭什么放开?放你去给江耀宗操是不是?我告诉你陈宝珠,除非我死!”
“程天朗!你凭什么叫我老婆?你跟我求过婚吗?有炸满整个维港的烟花吗?有十卡拉的鸽子蛋吗?你他妈什么都没有!你管我跟谁睡!”
“你真跟他做了?你他妈真跟他做了?”
陈宝珠见他来真的,鸡巴已经捅进逼口上,她一下慌了神,伸手死死拦住剩在逼外头的屌:“程天朗,你今天要是敢捅进来,我保证,我这辈子就是死都不会嫁给你!我发誓!”
程天朗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头看。她两条腿还挂在他肩上,腿根满是指印,逼肉肿得老高,大阴唇翻着,小阴唇可怜巴巴地贴在两边。奶子上混着花洒的水,全是他留下来的尿,还有那一片刺眼的吻痕。
他后知后觉,惊慌失措。
“宝宝……我……”
陈宝珠趁他松劲,赶紧抽回腿,抱膝退到墙角。她浑身上下都在抖,奶子都跟着一起颤:“程天朗,你自己说过,你不在乎我和江耀宗。你如果做不到,趁早跟我一刀两断,谁也别耽误谁……”
程天朗听不得这种话。
从她嘴里说出来,更是在用刀捅他的心窝子。
他跪着爬过去,一把扣住她后脑勺,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嘴里。
一把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攻城掠地。
陈宝珠一开始还推他,拳头砸在他胸口上,可砸得越狠,他吻得越深,吻得越欢,节节败退是她,一败涂地还是她。
到最后,两个人都在喘,嘴唇分开的时候,还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不知什么时候,她又被他压在地上。
“宝宝,”他压在她身上,屌还在穴口徘徊,“我在意,我在意得要死。我一想到他吃过你的奶,舔过你的逼,我他妈恨不得杀了他。”
“那你去杀啊!去啊!混蛋!烂人!衰仔!不敢动他,就只会回来欺负我!屄都被你打肿了!”
“是,我是懦夫,我是衰仔,只敢在你身上泻火。你原谅我好不好?小逼肿了,老公给你舔,好唔好?”
话没说完,他已经跪到她两腿之间,把她两条腿重新架到肩上,整张脸埋进她腿心里。
伸出舌头就舔她的屄缝,从会阴往上,一路划过去,全是他的尿混着她的水,像一条疯狗,舔得又重又急,什么都被他卷进嘴里。
两片蚌肉被他含在唇间又吸又咬,阴蒂被他嘬得发硬,在他舌尖来回滚。他还不放过她的屁股,把她的臀缝也掰开了舔,舌头往屁眼上一按:
“程天朗……你下不下流……”她的声音都变了调,两条腿夹着他的头,又推又夹。
他抬起头,嘴唇上全是她的水:
“只对我老婆下流。”
他低下头又舔了上去。这回更温柔,更深。整口逼都被他的嘴裹住,舌头钻进去又抽出来,像鸡巴一样抽插。陈宝珠被舔得腰都软了,再也夹不住:
“程天朗……你中意我吗?”
“命都给你了,还要怎么中意你?”
于是,她尿了他一嘴。
———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陈宝珠睁开眼,浑身像被人拆了骨又胡乱装上,哪哪儿都疼。尤其是屄口又酸又胀,稍微动一下,就牵着一路疼到小腹。
她下意识往旁边一摸。
空的,没人。
她撑起身子,腰一软,差点又栽回去。
脑子里也是乱糟糟的,昨晚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往回窜,黑暗里谁也看不见谁,只剩呼吸、汗水和粗话。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