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缩在马车里瑟瑟发抖,等听到叶景和那一句“可以”,简直如闻天籁,直接便掀开车帘跳了下来。
“裴弟,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些人简直太放肆了!”
姜从云几步冲了过来,看着叶景和鞋边沾着的一丝鲜血都被吓了一跳,叶景和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姜兄,你既要入了风云卫,这样的血腥场面,只怕不会是仅此一次,你确定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姜从云腿肚子有些哆嗦,但是吃瓜天性成功克服了恐惧,他站得笔直,拍着胸膛保证:
“我,我肯定准备好了!不,不就是人血吗?我我多看几次不就习惯了吗?!”
说着,姜从云目光从叶景和的鞋边移开,放在了方才黑衣人躺过的地方,一副炯炯有神的模样,盯着那滩血迹。
可脑中却不断的脑补着方才外面打斗厮杀的声音,给自己吓了个脸色煞白,但很快姜从云忽而一顿,看着墙角的一处血迹,颤声说道:
“裴,裴弟,那是血迹吗?我,我怎么觉得那像是一个……符号?”
叶景和的注意力从信号弹上移开,定睛看去,却发现那里是一个棱角分明的方形。
只是,刚才那黑衣人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能坚持着留下这样的标记……
暗一凝眉看了一眼标记,又看了一眼姜从云:
“啧,公子,这位公子好一双利眼,不当风云卫才可惜了!这标记是我们……里通用的,方代表是,圆代表否,点代表不确定。”
暗一都忍不住夸赞了一句,这种好苗子,也就是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然送到暗卫营里磨练上几年出来,最差也能做一州统领。
是?
是什么?
叶景和沉吟着,有一瞬间一抹灵光飞快闪过,但很快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暗一处理好了残留的痕迹,又使了一个手势让人留下的暗中盯着后,这才驾着马车带着叶景和和姜从云朝着风云卫所的方向赶去。
等到了风云卫所的时候,姜从云看着风云卫所的大门,咽了咽口水,竟一时不敢进去:
“裴,裴弟,你说要带我见一个人,可是一位风云卫大人?不成不成,我今天一身酒气,若是,若是那位大人想要考校一下,只怕不能发挥出我全部的本事!”
“姜兄的本事,我刚才已经见识过了,你只管放心便是。”
叶景和淡淡一笑,随后揽着姜从云进了风云卫所:
“走吧,姜兄,良机稍纵即逝,你难道要在这节骨眼上打退堂鼓吗?”
姜从云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看向了一旁的少年:
“裴,裴弟,你这话的意思是……”
叶景和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而姜从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脑子就跟灌了浆糊似的,腿脚却下意识的顺着少年的力道,朝着风云卫所中走去。
刚一进门,周瑾就迎了出来,将两人引到偏厅落座:
“公子,昨个我才给您说过,今天您就遇袭了,我这嘴看来就跟开了光一样的。改明我都应该去天桥下面当个风水先生了!”
叶景和笑吟吟道:
“那敢情好,到时候,我一定做周统领的第一个客人,您可要给我好好算算!”
周瑾亦喜亦嗔的看了一眼叶景和:
“公子真是促狭,您是天生贵命,我看一眼怕是都要被护着您的神佛伤了呢!”
周瑾这话说的他自己都有些信了,他周瑾当初是在乞丐窝里讨食的,只有一个叫大狗的贱名,后来跟了义国公,被养了几年,教养了武艺识字之后又上了战场,立下重重功劳,这才坐上了如今的统领之位。
可是,相比与他,公子才是靠着真本事一步一步走上来的人,他们那个时候,可以说一句时势造英雄,但过了那个时候,便是旁人也没有那个机会了。
但公子不一样,他的科举成绩做不了假,办事儿能力也做不了假,能于泥沼中攀升青云之人不是天生贵命,又是什么?
“周统领,您才是越说越离谱了吧?方才送来的人……”
“您放心,看的好好的,您要是得了空,也可以自己去审,刑房可要我让人打扫干净?”
“我知道你们的本事,就先不添乱了。不过,今日我能全身而退,还多亏了周统领送给我的礼物,正好我这里也有一份礼想要送给您。”
叶景和言笑晏晏的和周瑾寒暄着,一旁的姜从云从刚刚听到那句周统领后,人都傻了,站在原地直愣愣的看着周瑾。
那目光毫不避讳,半点不知收敛,只是看在是叶景和带来的人份上,周瑾并没有多说什么,这会儿见叶景和把人推出,他这才一挑眉:
“公子这是从哪里选的人,难不成是想让我替您调/教一二?”
“您想哪儿去了?这位可是本次桂榜榜上有名的举人,姓姜,名从云。”
叶景和撞了撞姜从云,姜从云一个机灵,顿时清醒过来,直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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