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乖乖坐着。”
“好!”
二人异口同声的说着,没一会儿,几个下人护着三位少爷朝前厅走去。
一行人在抄手游廊上行了半截,崔一那带着血腥之气的威压便迎面而来,等见到叶景和身后跟着两个小的后,他才忙收了收自己身上的凶势。
“师傅怎么还冒雨过来了?”
叶景和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崔一身上的水迹直皱眉,崔一只是摆了摆手:
“凨县事毕,我在国公处闲得无事,便来和公子你说说话!”
“那去我院子吧,正好,师傅你和三叔的身形相仿,石越你去问问三叔那儿有没有新制的衣裳。
虽说这会儿天热,衣裳淋湿了不打紧,但是湿哒哒的穿在身上,寒气入体总归不好。”
叶景和一气说了许多,让崔一疾行而来的郁气渐渐散去,要不怎么说他愿意和公子说话呢?
要是国公看到他这样子,高低也得来一句,下雨都不知道躲,脑袋是忘家里了吗?
虽然都是那个关心的意思,但是公子的话就是让人舒坦。
等崔一换了湿衣裳,简单的擦洗了一番后,这才坐在桌前和两个小的抢点心吃。
叶景和将一碗姜汤推了过去:
“师傅,先喝碗姜汤,我让人多放了糖,不辣口的。”
崔一闻言,原本皱着的眉一下子舒展了,一气将姜汤灌下后,这才长舒一口气:
“舒坦了!”
叶景和闻言,弯了弯眼睛:
“这下子,师傅可以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儿,能让师傅动这么大的火?”
“公子你看出来了?”
崔一不由看向叶景和,叶景和一时无言,他又不是傻子,刚才走在走廊上,第一眼看到师傅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哪个杀红了眼的凶徒!
崔一也没有等叶景和说话,便竹筒倒豆子的将凨县的事一一道来,越说越气:
“公子,您是不知道,这一趟凨县该死的人简直能从凨县县城的城门口排到县衙!
不怕告诉公子,之前您说凨县县令该死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一些不信的,可是这一次去还真是给我开了眼!人怎么能这么丧尽天良?!
就因为那富户给了县令一尊前朝花瓶,他就敢明目张胆的把那欠了他家债的百姓活活打死,连同他的妻女卖入勾栏之地,等找到人的时候才知道那母女二人当天就自尽了。
就这,只是里面最轻的一桩!杀人不过头点地,可是那一县之地的龌龊,真是叫人恶心!就像粪坑里似的,哪怕只是看着,都怕里面的蛆跑出来爬人身上!”
崔一毫不客气的说着,但还是顾及着有两个小的在,所以没有说的太过难听,但即使如此,也让裴渡和裴风齐齐打了一个哆嗦。
叶景和闻言,也只是皱了皱眉,见崔一表情实在难看,还是劝道:
“那看来师傅这一次是真的做了一回青天大老爷!”
崔一闻听此言,表情微微和缓:
“这倒也是,你知不知道那些百姓见我将那些人推出县衙门口砍了的时候,无一不在拍手叫好!
只可惜,我现在能砍了那些沆瀣一气的猪狗之辈,可我走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会不会又变成原来的模样。”
“不会。”
叶景和语气虽轻,却坚定有力的说道:
“关于凨县之事,我与国公大人也略有耳闻,故而等凨县事毕后,前去就任的县令一定会精挑细选。”
崔一欲言又止,叶景和看了一眼,笑了笑:
“师傅可是想说,人也是会变的?但,这次与新法并行的另有新的官员考察之法。”
青州既然要推新法,当今圣上又给了极大的权力,索性上上下下,统一翻新。
无论是税法,还是官员的考核都在其中,原本官员任免、升迁的考核由吏部根据底下官员一级一级的评级而统筹调度。
但新的考核之法却是直接连接各地风云卫的明察与暗访,在最大程度内,尽可能的避免凨县与方寸县的事。
关于这一点对于风云卫权力的拔高可能会导致各方势力失衡的后果,义国公又提议将整个大雍的风云卫每两年调换一次,设明卫与暗卫各司其职,以此避免。
崔一不知内情,但是这话从公子口中说出,他信!
“只要以后少发生一些这样糟心的事儿,那就好了!对了公子,现下我终于能闲下了,正好这两日没有差事要办,要不我再教您几手?”
叶景和闻言,眼睛一亮,帅,是一种感觉!
尤其是当初听了崔一一人单枪匹马挑了土匪窝以后,叶景和就对崔一的身手十分眼馋。
只不过崔一是义国公的人,叶景和又因为某些原因和义国公存在分歧,所以没有开口要人,没想到人家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这不太好吧?”
叶景和犹犹豫豫的说着,崔一也算是半只老狐狸了,一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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