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诗月:“k, 别跟我说这事你不知道,你可是璞联医药的老板。”
电话那头说:“leo要去中国分部,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董事会这边一致通过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参与的人里,包括你, 也是同意的咯?”
“他是个什么货色你不清楚吗?你把他调来干嘛?给我添堵吗!”
“月月,你这是对leo的偏见, 你想想,他老婆孩子都在国内, 他回国工作, 也算情理之中……”
k话还没说完,张诗月就挂了电话。
这时, 阮念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正好听到了她的骂了一句“去尼玛的!”
“怎么了?”阮念拿着电脑, 正准备和新加坡那边对接工作,一抬头就看见张诗月黑着脸。
阮念把电脑放在桌上, 拉开椅子坐下。
“leo这两天会来分公司。”张诗月靠在椅背上,手机往桌子上一拍, 说,“他跟总部那边申请,要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阮念皱了皱眉, 然后缓缓抬起头:“这确实不算好事。”
leo之前在新加坡总部担任cto, 虽说他工作上极度认真,但他属于那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新加坡总部在降本增效的时候,他取消了很多员工福利,还在原定工资上增加绩效考核, 变相克扣员工工资。
当时好几个公司骨干因为受不了他的压迫离职了,这些老员工挖走了公司很多资源,最后还去了竞品公司。
“可你看上去不像是很难过的样子。”
张诗月盯着阮念仔细看,她忽然想起刚才下去拿咖啡的时候,在楼下看到了一辆迈巴赫,车牌号后面有三个9,她越看越眼熟。
“啊——你今天是被江总送来上班的?”她拉开椅子在阮念旁边坐下,“刚才下车的时候,我看到江总的车了,不一会儿你就上来了。”
“嗯。”阮念没有藏着掖着,直接点了点头,“我的车昨天忘记充电了,所以他送我过来。”
“你们昨天就在一起?所以你们睡在一起了?”
“没有,我租的房子不是有两个房间么,昨天他睡另外一个房间。”
“他在你家过夜?你俩和好了啊。”张诗月的眼睛亮了。
“算是吧。”
“我的天哪!兜兜转转还是他。”
张诗月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萧明明那小子好像这两天要回来,结果回来发现自己被偷家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一直都把他当弟弟,而且他太幼稚了,我们不合适。”
阮念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想起了昨晚。
江屿深好像也挺幼稚的。
他洗完澡出来,穿着她买的那套深睡衣。
上衣扣子系错了位,领口歪到肩膀。
阮念盯着那排扣子看了一眼,指出了他的错误。
江屿深低头看了看,只说:“念念帮我。”
“你自己有手。”
“可我手疼。”说着,还故意亮了亮自己的手腕,“你刚才也看到了,那么长一条口子。”
“很疼的,宝宝。”
“你……”阮念看了一眼他缠着纱布的手腕,在心里重复“别心软,别心软,千万别心软。”
他的睡衣是棉质的,本就有些薄,扣子在上面不太好扣。
她的手指捏着扣子从领口往下,然后踮起脚,一颗一颗地帮他重新系。
系到第三颗的时候,江屿深的手指忽然在她腰侧轻轻点了一下。
阮念一哆嗦,手一抖,扯了一下他的睡衣,把前面两颗全部扯开了。
“你故意的?”阮念瞪他,但声音软绵绵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她觉得自己应该更凶一点的,下次要多私下练练。
江屿深面无表情,但嘴角那个弧度藏都藏不住:“没,我真的是不小心。”
阮念觉得他在睁眼说瞎话,推了他一下,不理他了。
后来,她把江屿深赶去次卧。
半夜起来喝水,路过次卧门口,发现门开着一条缝。
她没忍住往里看了一眼。
江屿深那么大一个人,缩在她买的那张小床上,腿伸到床尾外面了,手里抱着一只小猪佩奇睡枕,这是她去超市凑消费满减送的。
床太小,被子掉到了地上。
阮念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对病人心软了,走进去弯下腰,把被子捡起来,轻轻地盖在他身上。
她刚转身,手腕被人握住。
江屿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你装睡?”阮念压低声音。
“刚要睡着,你路过的时候,我闻到你的味道了。”
“你是小狗鼻子吗?这么灵。”
江屿深拉了拉她,头蹭到她的手背上:“汪。”
“……幼稚。”她小声嫌弃。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