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说了,不能证明他们两没有通奸。”程曦回答道。
&esp;&esp;“要我说,这程流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贵哥家的恐怕也不是完全无辜的。”三娘压低了声音说道。
&esp;&esp;“何以见得?”程曦挑眉问道。
&esp;&esp;“贵哥儿家的年轻的时候就轻佻!”三娘说道:“还没出嫁,就传出来名声,叫什么豆腐西施!要不贵哥儿跑商的时候怎么就被她迷住了呢?”
&esp;&esp;“她们家也是,大的豆腐西施嫁人了,”三娘瘪嘴继续说道:“还让小的继续顶上,又成了新豆腐貂蝉。”
&esp;&esp;“还有这种说法?”程曦闻言,继续从三娘嘴里套消息。
&esp;&esp;“可不是!后来有二流子馋她家东西和人,总是去她家摊子上闹事,她才会对程流这些人都好吃好喝地招待着,但是贵哥儿家的也算是风云犹存,那群二流子只吃饭不动手动脚?可没人相信,大家都说贵哥儿家的没准早就委屈自己了呢!”三娘说道。
&esp;&esp;说完这些八卦,三娘又叹了口气:“虽然贵哥儿家的有些轻佻,但她确实是个不错的妻子和娘亲,之前阿贵生病,她一直照顾了一年多,阿贵死了之后她娘家让她改嫁,但是她怕她改嫁了福丫要留在族里受欺负,她舍不得孩子,还是守了下来。”
&esp;&esp;三娘的表现也是程曦最后会选择她当家政阿姨的原因,虽然她嘴碎,但是心地还算不错,并且因为她比较八卦,程曦也能得知很多原本无从知晓的消息。
&esp;&esp;程曦总结了一下:“所以您觉得贵嫂和程流可能确实不清白,但是大概率是程流一直以来威胁导致的?”
&esp;&esp;三娘连连点头:“这都在床上捉到了,能清白吗?”
&esp;&esp;程曦感受到了族长的险恶用心,就算贵嫂洗清嫌疑,恐怕也有很多人说她不清白,这无疑对于她的生存环境有非常大的危害。
&esp;&esp;用dang妇羞辱这种手段对付女人,一直以来都是男人掌握话语权的时代的惯例。
&esp;&esp;因为这种事情的发生太过于常见,程曦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族长是故意为之还是只是挑了这个手段而已。
&esp;&esp;三娘打扫好家里之后,还问程曦:“听说昨天有人来找你,是找你查案的吗?”
&esp;&esp;作为八卦集散中心的中坚力量,三娘有着旺盛的好奇心。
&esp;&esp;“不是,”程曦笑笑说:“他们是来告诉我,我之前一个同窗好友考上了进士了。”
&esp;&esp;三娘闻言立马眼睛一亮:“谁啊?我见过吗?”
&esp;&esp;“张武鎏,或许您还记得他,就是脸方方的那一个,之前他们来我家中聚会,还是您收拾的桌椅。”程曦满足了三娘的好奇心。
&esp;&esp;“记得记得!”三娘连忙说道:“我当时看他就觉得他像当官的!那面相,就是传说中的地阁方圆嘛!”
&esp;&esp;程曦听到三娘这个结果倒推法,不由笑了。
&esp;&esp;满足了好奇心之后,三娘终于告辞离开,程曦在等待族兄回来的过程中平心静气地练字。
&esp;&esp;等到天色渐渐黑了,程曦停了笔,才看到窗外族兄翻墙到了院子里。
&esp;&esp;“兄长辛苦了,喝口热茶。”程曦连忙倒茶,招呼族兄坐下。
&esp;&esp;族兄坐下之后擦了擦汗,对程曦说道:“你不知道,贵嫂娘家完全闹得一团乱!”
&esp;&esp;程曦闻言微微前倾了身体:“发生了什么?”
&esp;&esp;“他们家里吵吵成了一团,据说贵嫂妹妹偷偷生了一个孩子,现在孩子父亲家里来争孩子,说是愿意给贵嫂娘家宗族一条漕运线!”族兄惊叹般说道。
&esp;&esp;“什么?!”程曦也惊讶不已,古人会这么重视一个孩子吗?难道……是独苗?
&esp;&esp;“那可是一条漕运线啊!这和坐在家里收钱有什么区别?但是贵嫂妹妹不愿意和儿子分开,闹着不同意,他们宗族还有人在劝说他们呢。”族兄说道。
&esp;&esp;“这事闹得很大吗?边上的人都听说了?”程曦问道。
&esp;&esp;族兄摇头:“没有,都是关在家里闹的,我打听消息的时候,邻居还以为是贵嫂妹妹未婚生子要被宗族惩罚呢,还是我后来路过我兄弟的店歇脚,我那个兄弟告诉我,我才知道是这么一回事,他说他儿子之前在贵嫂娘家玩捉迷藏听到的。”
&esp;&esp;“兄长辛苦了,能打听到这个消息肯定很不容易吧?您有没有给兄弟带什么礼物?让小弟也尽一份绵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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