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第二第三场,一副势必要将受伤以来没好好开过的荤,一次吃个够的架势。
&esp;&esp;终于结束后,裴镜毫不避讳地叫水,进门的几个宫女尽管低着头,却也忍不住好奇地悄悄探头往纱帐内打量。
&esp;&esp;阿宁被裴镜抱下床,坐进浴桶之中。
&esp;&esp;“阿宁,明早我想吃馄饨。”他一边往水底伸手,一边低头亲吻她的肩头。
&esp;&esp;“好。”阿宁僵硬点头。
&esp;&esp;当阿宁穿戴整齐从内帐走出时,伏在一处的宫女当即变了脸色,尤其平日里和巧织交好的巧绣,只是她无暇顾及她们的惊慌与恐惧,失魂落魄地出了门去。
&esp;&esp;夜里阿宁才刚回到屋子,屁股还没坐热便有人敲门。
&esp;&esp;“谁?”
&esp;&esp;“阿宁,是我,巧绣。”
&esp;&esp;阿宁将门打开,巧绣满脸歉意,手中端着一个木盒。
&esp;&esp;“何事?”
&esp;&esp;巧绣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从前是我没眼力见儿,今儿来给您赔个不是!”又将木盒递过来,“只是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只有绣工拿得出手,这里头都是我绣的丝帕,您看看喜欢哪条?只管挑了拿去用。”
&esp;&esp;阿宁并不接,“你我极少交集,有何不是?”
&esp;&esp;巧绣咬了咬唇,“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聚在一块谈论了一些,一些不好的事儿,说起来都是紫雀,那些编排多是她起的头儿,现在还非跟我们挤……”
&esp;&esp;“我不用丝帕,请回吧!”阿宁冷声打断了她,便将门合上。
&esp;&esp;被关在门外的巧绣怯弱地叹了口气,想着自己从前也没怎么招惹过她,只不过聚在一起说了些闲言碎语,若说有错,那飞鸿殿个个都有份儿。这么想着,她安心了不少,关上木盒离去。
&esp;&esp;巧绣走后没多久,门口又来了两人,阿宁连门也不曾开,随口将她们打发走了。
&esp;&esp;见风使舵在哪处都是有的,尤其是人多的地方,有能攀附权力的地方,她并未对这些人所做的事情放在心上,若她还是从前的她,也得为了往上爬拼出全力。
&esp;&esp;只是有了这么一遭,紫雀的处境怕是不会太好了。
&esp;&esp;翌日大早,阿宁一进小厨房,顶着黑眼圈的紫雀便将抹布往灶上一甩,“你很得意吧?将我耍得团团转!”
&esp;&esp;紫雀到底还是有些真性情的,现如今人人都知晓了自己与裴镜的关系,来巴结讨好的,来送礼赔罪的,接踵而至,偏她不一样。
&esp;&esp;“我怎么耍你了?”阿宁边说着边拿起瓜瓢舀了两勺面粉,掺上清水。
&esp;&esp;紫雀叉腰道:“那晚的人根本就是殿下!你为何不直说?若非闹出这样的误会,巧织也不会……”
&esp;&esp;说到此处,她的双手无力垂下,圆溜溜的眼睛里生生憋出泪花来。
&esp;&esp;阿宁反问道:“你说巧织明明答应你不外传,转头就告诉所有人,还次次都带你的名,她是有心的还是无心的?她是想害你还是想害我?”
&esp;&esp;紫雀道:“她的确没安好心我晓得了,但她也不至于为这点事送命!既然殿下中意你,你为何不能让殿下饶她一命?”
&esp;&esp;正在挽袖的阿宁动作一滞。让?多好笑的一个字。
&esp;&esp;“你好大的口气,我让他?”
&esp;&esp;“怎么不行!殿下眼下中意你,甚至不顾名声也要……你帮忙求求情又有何不可?是,殿下从前跋扈名声在外,可他毕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
&esp;&esp;“他的名声是名声,我的名声就不是了?”阿宁说到这里,瞧见了紫雀眼中那副理所当然的神情,她深吸一口气,转而道:“你瞧我如今的处境,哪点像是过得好的?”
&esp;&esp;紫雀怔住了,从前同住一屋时,就翻过她的东西,哪有半点值钱的,对了!至今还欠着那三百文拿不出。
&esp;&esp;细细思量,殿下从来就是中意什么厌恶什么都摆在明面儿上的人,且对自己的喜恶极其专横,除非里里外外都变了个人,否则他的中意决计不会是这样的。
&esp;&esp;紫雀的声音弱下来,“可是巧织,太冤了。”
&esp;&esp;阿宁冷嗤道:“她求饶时的狡辩,可都是将罪名推卸到你身上。”
&esp;&esp;紫雀猝然抬眸,“怎会!”
&esp;&esp;“不是什么人都值得信的,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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