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嘴唇更是红红的,狼狈又可爱。
两个人拥抱着,胸腔的心脏的跳动频率几乎一致。他们已经七天没有这般亲密了。
夏屿忽然双手捧住夏鲤的脸,拇指抚摸过她艳红的脸,本来脆弱的面容变得格外郑重其事。
“……阿姐,我想要你舒服。”
“今晚,我想要让阿姐做全天下最舒服的新娘子。阿姐信我,好不好?”
夏鲤望着他那双略显情怯却格外认真的眼睛,觉得弟弟委实可爱。
“我自然信你,阿屿什么时候让姐姐失望过?”她嘴唇勾起,意味深长地笑。
夏屿脸羞红,想起以前自己那般荒唐,都觉得当时的他太过淫邪,真是不怕姐姐推开他。
但是,也没办法的吧…姐姐那样宠他,他真的会忍不住过分的。
就像此刻,他俯下身去吻她,舌尖探索着她的每一寸,盖章般吮吸,落下湿漉漉的痕迹。他一边吻她,一边替她褪去多余的衣服。
大红的喜服从肩头滑落堆迭在腰间,绣着鸳鸯的赤色肚兜,丰满的乳肉白浓浓似水要溢出,夏屿耐不住,双手覆在肚兜上左右揉捏,待夏鲤娇哼几声,美眸含春,自己下面又硬得发痛才勾过后背的系带,薄薄的肚兜滑落,露出两团软馥馥的乳儿,烛光下泛着暖金色的光泽,乳尖在指下微微挺立,像是被催化的嫩红花骨朵。
夏屿松开她被亲得水嫩的唇,低下头去,滚烫的嘴唇贴着她锁骨一寸寸往下吻去,落在乳尖轻轻含住,细细吮吸。夏鲤被他这温柔的动作弄得意动万分,浑身酥麻,燥热软涩往小腹涌去。
“嗯啊…”夏鲤几乎被他亲化开,尤其是他温热的手掌托着另一侧的乳肉轻轻揉弄。
“阿姐…阿姐的奶子…怎么能这么软?这么香…”他说话时声音闷闷的,嘴唇还含着乳尖未松开,舌尖不经意地拨弄着那粒硬挺的嫩红,叫夏鲤耐不住瘙痒酥麻,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阿屿一只手也握不住…阿姐的奶儿好大,阿屿若是能一口含住就好了…”夏屿吮着乳,双颊都要凹下去,显然是在努力吃奶。他的手掌揉着奶,微微用力便陷进雪白的软肉里,温热的凝脂便从指缝间溢出,柔滑的触感更加夏屿爱不释手。
他恨不得自己跟哪吒一般,三头六臂,一张嘴儿吃姐姐的嘴,另外两个含住两团热乳。
不…其实还想吃穴。三头也不够,若是自己能够把姐姐全身都缠住多好…
唔,他可真贪心呢…
夏屿往下滑,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一路落在亵裤上。即便隔着亵裤,都能感受到湿意,按住便能被两瓣阴唇夹住,更湿了。
“阿姐已经湿成这样了…”他松开被吃得湿淋淋的奶子,抬起头狡黠地瞧着夏鲤,嘴唇微微一弯露出虎牙的小尖儿。
那表情,不正是之前在床笫上游刃有余,甚至称得上淫邪的夏屿么?可方才哭泣的痕迹还在脸颊上挂着,绯红的眼角更显可怜。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交迭在一起,叫他又纯情又淫荡,说不出的惑人。
简直就是…话本子里走出来的小狐狸精。
他的声音本来就甜,此刻拉长了音,撒娇般说道:“分明方才还在笑我紧张,可阿姐自己的小穴却已经流了这么多水,看来…”他眨眨眼,“阿姐当阿屿的新娘,也很紧张,对不对?被阿屿吃奶也很有感觉对不对?”
“你…你闭嘴。”夏鲤被戳穿了心思,跟被刺破的气球,威严顿时消散。但高傲依在,偏过头不去看夏屿,玉儿似的耳根子染上动情的薄红。
夏屿觉得姐姐可爱至极,更不想饶她,俯身凑到她耳畔轻喘:“阿姐,你的脸好红,心跳好快。阿屿感觉到了…小穴也是,流了好多水,溢在阿屿的手指上,滑滑溜溜的。”
他的手指隔着亵裤磨蹭着穴儿,动作熟稔,往花核处摩挲,轻捏慢挑,轻而易举就弄得亵裤湿了大片。
“够了…别说了。”夏鲤轻轻推搡他的胸膛,端的是欲拒还迎,她偶尔就是心口不一,得要夏屿主动。
夏屿轻笑,“好好好,阿屿不说了,阿屿堵住嘴。得用阿姐的水儿堵住。”说罢,他便扯下她的亵裤,双手握着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轻轻分开,露出腿心。
好些天没有看见姐姐下面,夏屿呼吸深重几分。
芳草萋萋,被蜜液濡湿得晶亮,两片花唇微微翕张吐出清亮的蜜露,顺着会阴缓缓往下淌。若是水儿急切喷出,岂不是瀑布?夏屿越想越火热,胃腔空虚,低下头去,克制地轻嗅她的味道。
微甜的气息混着姐姐独有的体香,形成了让夏屿头晕脑胀的魔力。夏屿伸出舌头,顺着花缝从上到下缓缓划了一道,像猫舔水那般轻而缓慢,将蜜液卷进嘴里咽下。
他轻笑:“阿姐的味道还是那般好,阿屿念了好多天。”他埋在穴里说话,她不用想,那绝对是带点得意的笑。吐出的呼吸又滚烫,贴在袒露的皮肤上格外火热,夏鲤都觉着自己怕喝了春药,全身被他撩得酥软。
“所以,阿屿可能会贪心些,多吃上点。阿姐,把腿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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