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楼。沉宴宁端着粥碗回到房间,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和水杯并排。然后他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了一道缝,让光线不那么刺眼地漫进来。灰白的天光落在床单上,照出被子下面蜷缩的轮廓。
沉若韫动了一下。被子边缘的几根手指松开了,然后慢慢缩回被子里面。沉宴宁在椅子上重新坐下来。这次他把椅子挪近了一点,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出很轻的一声。
“痛经。”沉宴宁说。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是诊断。她不会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这种疼痛,今天如果不是痛到连训练都去不了,她大概还会照常坐在书桌前做题,面无表情地忍着,不告诉任何人。
被子里的呼吸节奏变了一下。像是被说中了之后的那种短暂的静止,然后重新开始呼吸,但比之前快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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