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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响起混乱的声音,席上其余人等忙着招呼着上前搀扶,试图叫人进来瞧瞧,又有不停地询问的声音,一时乱成一团。
萧执瞧见谢逾白睫毛颤动的模样,知晓他并未真的昏过去,他的酒量不至如此,但应当是心中确实不虞,便放下酒杯。
命人喊来谢逾白的下人:“抬谢小世子回去。”
下人瞧见谢逾白的模样,吓得脸都白了,忙不迭地应了,而后艰难地扶起自家小世子,下楼往外头马车搬去。
醉了酒的人本就身子沉重,再加上小世子在边疆数月,又是习武出身,身上肌肉扎实,颇有重量,压得下人几乎喘不过来气。
等到好不容易将小世子抬上马车,未料到太子竟也跟了过来。
萧执已是许久未曾瞧见谢逾白这番模样了,烂醉如泥,满身酒气,在席间那番姿态,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欢悦肆意洒脱。
外头光线昏暗,马车里谢逾白歪歪扭扭地躺着,面颊埋在碎发之中,瞧不出神色,只知晓他如今是醉了酒难受的。
萧执指尖挑开帘子,凤眸朝里望了望,半晌缓缓出声:“你若当真喜爱那位姑娘,不如与我说说那姑娘姓甚名谁,与谁婚嫁,如今情况如何,让我瞧瞧你们是否有机会再续前缘。”
处于马车厢内的谢逾白,暗沉的眸子忽地亮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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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太子逐渐变成小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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