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透过眼尾的皮肤,直白地传到了温岁脑袋,简直是令她头皮发麻。
温岁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也石化了……
其实,在无数个她睡着的夜里,裴白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情。
闻她的发香,舔舐她的肌肤,唇齿间的热息一遍遍地烫着她唇瓣,吃她的手指。
这些事情,温岁从来都不知道,她以为,裴白每天喜欢站在她床前盯着她就已经很变态了。
……
这是温岁从来都不会见过的裴白。
她以为的裴白是冰冷冷酷的少年,对她爱答不理的,还总喜欢怨恨地盯着她。
然后就是练剑,修炼,仿佛没有世俗欲望。
裴白怎么会这样?
到最后,裴白吃她的眼泪已经吃到温岁不敢再哭的地步。
她为了不哭,她死死地咬着唇,忍着泪,眼皮不断地往上眨着。
裴白看着她这幅样子,倒是很轻地笑了一声,抬手轻轻地抚弄她唇瓣,指尖没入她唇齿间时,温岁被气到直接张开嘴,咬了他一口!
她咬他,他也不恼,桃花眼挑着,眼睛里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一幅很是愉悦享受的样子。
温岁又被气到,只好松开口。
他不会爽到了吧?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闪而过时,温岁自己都被吓到,身体忍不住打了个颤。
这还是裴白吗?
那个冷酷的少年去哪了?
裴白盯着被温岁咬出指印的手指,桃花眼里悄无声息地漫上潮红,甚至有一丝诡异的兴奋浮上。
魔气又自他眼中掠过,裴白长睫颤着,眼睑微阖间,魔气被压了下去。
“公主殿下不是说要双修吗?”
“怎么这会抖得这么厉害?”
“为什么哭了?”
还问她为什么哭了……还带着这样一种调笑的语调问……
裴白真是个坏东西。
她说要双修明明就是为了他!
而且,他突然用那种可怕的眼神盯着她,又这么变态,她能不哭吗?
但想起裴白方才不停吃她眼泪的变态行为,温岁压根不敢再哭了,只能死死地抿着唇,一句话都不说。
裴白盯着她快要被咬出血的唇瓣,忽地扭过头去。
“走。”
他只说了这一个字,像是从唇齿间硬生生挤出来的字。
然后,他直起了身,也松开了她手腕。
温岁从这个字里敏锐地察觉到,如果她这次不走,就再也没有机会走了。
所以温岁很识趣的走了。
当温岁走后,屋内重又寂静下来。
裴白靠坐在床架上,闭起眼睛仰着脖子,月色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竟是透出了几分凄惨意味。
他闭着眼睛,眉间拧得很深,仰长的脖子这里青筋突兀,不时有两股黑气交叉窜过。
一股是魔气,一股则是用共命咒术从温岁过渡来的病气。
病气在侵蚀他的生机,魔气在侵蚀他的道心,放大他的欲望。
尤其是此时此刻,在他重伤之际,修为跌落,对魔气的压制更为艰难。
还是无法控制么……
吃她的眼泪,都能让他兴奋得控制不住自己。
好想,好想把她抓过来。
公主殿下,会哭吗?
会哭得很厉害吗?
他可以再舔她的眼泪吗?
不,她会哭。
她会哭。
就在这时,裴白忽然抬起手,在照进的一缕月色下,他的手心缓缓幻化出一把刀来。
若是温岁此时在这里,定会觉得这把刀很熟悉。
因为,这就是裴白惯常用来剜心头血的那把刀。
这一次,在魔气涌上,他对她的欲望又被放大到无法忍受时,在月色下,裴白握着这把刀,又刺入了心口这里。
他给她剜心头血之处。
月色之下,鲜血飞溅。
只是这一次,公主殿下不会再喝他的血了。
她觉得恶心,很脏。
但也的确如此。
不喝就不喝吧,只要她能活着就好,不疼就好。
欲望,他可以忍受。
温岁是裴白和这个尘世生出的唯一连接。
对于裴白来说,不管公主殿下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剜血,卖命,闯秘境,夺宝,都可以。
他对这个公主殿下向来只有一个要求。
不,是两个。
一个是活着,一个是,待在他身边。
自小,就是如此。
是她先喊裴白裴白,要和他一起玩的。
她还给他送了花。
——
回了寝殿之后,温岁顶着个大红脸,直接钻进被子里睡起觉来。
她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整个脑袋,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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