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671章 海妖化
&esp;&esp;提及怀特, 亚尔林的脸色微微一沉：“我本打算等用餐结束后跟您说这件事，他最近的状态很不好。您要去见他吗？”
&esp;&esp;从加利斯堡回来后，他第一时间召集自己手下能够调动的人员帮怀特检查身体, 结果依旧和当时一样，所有人都觉得怀特很健康。但怀特日渐憔悴的情况显然跟“健康”毫不相关。
&esp;&esp;他不得不把事情往更严重的方向考虑。
&esp;&esp;克里斯平坐在桌面上, 无意识地抬起手指轻轻敲打碗碟边缘：“他连‘月神’的诅咒都能摆脱, 北苏门洲那边的干扰不能拿他怎么样。这件事情搞不好是个巧合, 毕竟今年恩玛努尔那边也不太平静。奥斯洛亚加克里本的沿海城市已经乱成一团糟了。你们两个今天有任务吗？”
&esp;&esp;“没有，”亚尔林领会到克里斯的意思, “收到您要回来的消息, 我第一时间就找奥蒂列特和克拉伦斯调换了轮值班次。”
&esp;&esp;克里斯转向伊利亚。
&esp;&esp;伊利亚有些莫名，转瞬间抱起手臂：“你觉得任务这个词跟现在的我有关系吗？从我遭遇沉睡诅咒开始，坎德利尔中央高塔就撤掉了我的正式编制。现在审判廷又经历改制成了‘盗火者’。戴纳敢驱使我做事？”
&esp;&esp;他们都知道他是直属于克里斯的人, 血统比亚尔林还纯。加之他实力高深，即使是目前“盗火者”明面上的领导者戴纳也不能命令他。
&esp;&esp;克里斯点头：“也对。”
&esp;&esp;不过伊利亚和亚尔林同时离开中央高塔, 难免会引起一些人的特别关注。他这次回来是故意避开戴纳的，哈里森的提醒让他想起了一些去年没能注意到的细节。叶甫盖尼从中央高塔出逃的事件里, 也有戴纳一份“功劳”。
&esp;&esp;虽然他早已决心不记那时候的仇，但要是戴纳还有别的事情瞒着他呢？他就得重新考量戴纳归顺的真实动机和那家伙对自己的威胁性了。
&esp;&esp;打定主意, 他敛眸：“我们分开走。先甩掉一路跟过来的尾巴，直接到怀特的住所会合。我跟伊利亚，你先出发。”
&esp;&esp;亚尔林没什么异议, 点点头就起身出门。
&esp;&esp;片刻后，那道苍白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伊利亚坐了一会，也将他塞进衣兜绕出酒馆侧门。
&esp;&esp;关德琳派来监视伊利亚的人果然闻风而动。但普通野法师的实力到底是比不上伊利亚，很快两人就将跟踪者甩开, 钻进一条阴暗的深巷又钻出。亚尔林早已经告知过伊利亚怀特的住处。
&esp;&esp;脱离监视没多久，伊利亚就将他掏出来塞进胸前口袋。克里斯的木偶脑袋重见天日。虽然木偶没法呼吸，但他也依然觉得世界敞亮了。
&esp;&esp;距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他扒着伊利亚的衣服张望。某些他记忆中的店铺已经关闭，被新的店铺取代。街角邮筒刷了新漆，部分地段垃圾堆砌的情形也有所改善。这时候他才对国家执政者的更替有点实感。
&esp;&esp;“在想什么？”伊利亚察觉了他的情绪变化，略微侧眸看向他头顶，脚下步伐依然不停，“那两个‘葬歌’法师不至于被‘盗火者’和关德琳的人抓住。我想他们还没蠢到那种程度。”
&esp;&esp;这家伙误会了他的想法。
&esp;&esp;克里斯屈起手臂，带动木制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当然知道他们不会被抓住，否则也不会那么放心地跟你们交接。”
&esp;&esp;伊利亚的呼吸声停顿了一秒，很快又恢复如常。克里斯等他下文，但等了半晌，他什么都没说。他们抵达了怀特的现居所。
&esp;&esp;这是一间很不起眼的近郊矮房。提前动身的亚尔林就在门口等他们。三人敲响房门，一分钟后，不出意外地门开了。只是开门者裹着厚厚的被褥，努力佝偻着身体，也不露出脸来，活像一只从恐怖故事里的阁楼上跑出来的幽灵。
&esp;&esp;克里斯起初还不敢对着这只幽灵叫出怀特的名字，直到亚尔林按着人抬头：“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怀特先生，你还好吗？”
&esp;&esp;“谁！”怀特没认出来伊利亚口袋里的木偶就是克里斯，闻声惊得险些跌倒，“谁在说话！”
&esp;&esp;克里斯不得不让亚尔林扶起他，趁伊利亚进屋关门的功夫，从木偶中脱离出虚形：“是我，我来探望您了。您这段时间在坎德利尔的生活看起来不太美妙。我应该说声抱歉。”
&esp;&esp;“克里斯？”怀特也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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