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在在不会取也不会用,他只会患得患失又仿徨无措地试探。
隋妄心疼他这幅样子,“哥问你,为什么要抽烟?”
罚也罚了,骂也骂了,小孩子心里的疙瘩也要给他剜掉了。
“是生气还是难过?有人给你委屈受吗?让你必须要抽烟才能痛快。”
“都没有,就是想抽。”他又开始犯浑。
隋妄:“想抽烟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哥哥不是跟你说过,想要做什么都要告诉我,即便只是心里想想,即便这件事是错的。”
“啊!你见过小偷直接跟警察说:你好我偷点东西好不好的吗?”
“你不是小偷我也不是警察,不要乱比喻。”
知识都学狗肚子里去了,长这么大了还是文盲一个。
“如果你必须抽了这根烟心里才舒坦,哥会回来看着你抽,只要你抽完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陈在在又心酸又得意:“……我心里想的哥都要管啊?”
“你让我管就都归我管,别想让我管的时候就凑过来,不想我管的时候就开个屏蔽罩,玩我呢?”隋妄对他开诚布公,“我不喜欢抓不住你的感觉,很烦。”
既定生活里的一切失去控制都会让他烦躁,尤其是他弟弟。
“我就是心烦,想找点刺激么。”陈在在糊弄道。
隋妄就像听了个小狗屁。
“你有那么多找刺激的方式,去蹦极、去旅游、去野射、去拍卖会挥霍,但你通通不用,因为你知道你做这些我不会管,我禁止的事就一件,你偏要干。”
“其实你不是给自己找刺激,你是想给我找点刺激,你在报复我,对吗?”
“对!”
几乎没等他说完陈在在就脱口而出答案。
“我就是想报复你!”
“报复我什么?哥哥哪里做的不好吗?”
陈在在受不了他这种语气,别过脸,抿着嘴巴溢出点哭腔。
“你又想离开我……”
“我只是去出差。”
“不是的,你就是想离开我,你用不着对我撒谎,也不用对自己撒谎,从小到大,你每次想离开我的时候我都会有感觉。”
他固执又伤心地望着哥哥,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多日后才敢发出一声不满的哀叫的小猫。
那双明亮的眼睛好使宝石,映出隋妄无所遁形的心。
十二年朝夕相处,四千多个日日夜夜,注定他们两个之间容不下任何谎言。
“这半个月,我确实是在戒断。”隋妄承认了。
陈在在心痛如绞,抱着自己哗哗流泪。
“戒断什么?戒断我吗?”
隋妄不答反问,“为什么这么想,你做了什么事需要我戒断你?”
五一快乐宝宝们!周日见~
好乖,sweetie
“不是我做了什么事!是你做了什么事!”
一提起这个陈在在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哥哥:“我问你,你那半个月是在哪出的差?”
“罗马。”
“住在哪儿?”
“我们之前住的庄园酒店。”
“和谁?”
“路易莎小姐,我带你见过。”
“哈?说漏了吧!”
“说漏什么了?”隋妄不解。
“你——你居然还不承认!”
陈在在板起那张满是牙印的脸蛋,眼睛也眯起来,似乎是想要学哥哥摆出凶狠的表情,但因为实在过于伤心,所以凶狠到一半眼泪就大颗大颗地掉了出来。
“汪汪呀,你那半个月是不是背着我去国外相亲了?”
“我特别特别想你,想到来你房间偷偷哭的时候,你是不是和路易莎小姐玩得很开心啊……”
这些话不知道在陈在在心里憋了多久,以至于他一说出口心就像被挖空一大块。
他坐起来,背对着隋妄,把自己缩成一坨胖蘑菇,肩膀抽抖着小声哭泣。
哭着哭着被抽肿的屁股又有点疼,就从坐着哭改为蹲着哭,边哭边用手揉着可怜的屁股。
不存在的黑烟从隋妄的脑袋里冒了出来,他要是台机器人,这会儿电路都已经烧着了。
尽管很茫然,但他看弟弟这幅样子心脏也着实抽痛着。
“你说我……去干嘛?相亲?”
他长到二十八岁第一次说话结巴。
陈在在抽噎着道:“我们在罗马的时候那个庄园酒店的老板就把他女儿路易莎介绍给你了,你们相谈甚欢,互相都很满意,但是带着我这么大一个拖油瓶相亲很不方便,你就先把我送回来然后自己又回去了,是不是这样?”
“你早就看上她了是不是?已经打算谈婚论嫁了吗?这半个月你都和她在一起吗?我好几次和你打电话时对面都有她的声音……”
“所以你才要和我分房睡吗?”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