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月在称呼方面好像特别执着,像是一定要有一个专属于他的称呼一样,不管凌句反对了多少次,白柳月始终坚持要这么喊,就这样愣是给凌句喊脱敏了,凌句看自己的反对意见完全被无视,就由着他去了,一个肉麻一点的称呼而已,被喊一下又不会掉两块肉。
“不是白天才见过吗?”凌句还是没能忍住,有点怨气地掐着他的脸,上午的人把他的嘴亲得唇瓣发麻舌根发酸,还好意思和自己撒娇。
白柳月没察觉到凌句微妙的态度,只是一昧地享受着自己与凌句产生肢体接触的喜悦。凌句一直不怎么不喜欢主动和他人产生接触,就连活着的时候,两人的相处也更像是朋友而并非名义上的夫妻,压根没什么肢体接触,更别说是这么亲昵的举动了。
白柳月原本以为凌句会对自己接近于囚禁的事情耿耿于怀,不愿意接触自己搭理自己,所以才会拼命地靠在言语上,肢体上的亲近来为自己营造一种虚假的亲密氛围。
凌句切身感觉到了搂着自己的人的兴奋,即使没有闻到那突然变浓的精气,他背后存在感极强的触感已经强烈到他无法忽视的地步了,他尴尬地咳了一声,说:“你要不要去处理一下?”
白柳月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兴奋,见凌句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耳根带了些许薄红,放开了怀里的人,说:“我去处理一下。待会我去给你做饭。”
凌句看着他仓皇而逃的背影,有点好笑,这倒是和白天那个愣头青的样子一模一样。
凌句被这么一打搅也没有兴致看风景了,回到沙发上抱着switch开始打游戏。
直到半个小时后白柳月才一身湿气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颇有些狼狈的意味。
凌句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打游戏。
白柳月走进厨房,挽起袖子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饭。
他将屋内的佣人基本都清走了,只留下定时来打扫卫生的人,凌句在这里的一日三餐基本都是由白柳月亲手制作。
凌句虽然不饿,但是白柳月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能让他尝到了味道,所以对白柳月每顿要做的什么都很期待,他也没想到白柳月会有这样的好的手艺。
厨房里,白柳月面前摆着热气腾腾的菜,随后他面不改色地拿出一支细长的针管,飞快地抽了自己一管血,加入到做好的菜里。
他的命已经和凌句连接在了一起,所以可以通过他的血作为媒介,让凌句的味觉暂时恢复成活人的样子。
随后他调整好面上的表情,恢复到往日那副总是挂着笑的贤惠模样,将菜端了出去。
“开饭了。”
毫不知情的凌句还在津津有味地吃着饭,白柳月说自己在外面吃过了,所以这些全都是做给凌句吃的。
看着心上人眼里的光,白柳月顿时觉得这一切都值得了。
夜里,待凌句睡下后,白柳月走出房间的小阳台上。
今天的天气很好,万里无云,皎洁的圆月悬挂在天空之上。白柳月拿出一枚品相极好得能透光的玉佩,正是象征着婚约的信物。他低声喃喃道:
“哥,谁让你命不好先走一步了呢?为了不失约,作为弟弟的我帮兄长继承这份婚约也是很正常的吧?”
寡妇文学里的死鬼丈夫16
但白柳月不知道的是,他以为已经死了的好兄长白杨晨,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正借着两人几乎一样的外貌乘虚而入,对他的伴侣上下其手。
要是放在平时,一向谨慎细微的白柳月肯定能发现些许蛛丝马迹,比如凌句被亲热多了有些不耐烦的态度,比如前一天晚上自己留下的痕迹到第二天依旧没有淡去几分。
但由于公司的事情越来越多,白柳月最近在家里待的时长越来越少,几乎是早出晚归,被迫忙得昏头的他已经没有太多空闲去细想这些不对劲的地方,一回到家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搂住自己的妻子好好温存一下。
没错,妻子。虽然白柳月先前是嫁进凌家的,但在他的心里,又或者是其他人的心里都这么想,身娇体弱的少爷明显更像是需要被人捧在手掌心里,需要用心灌溉娇养的玫瑰。就连凌父凌母当初想的也是寻一个人来维持凌家的同时,照顾好凌句的一切,让他无忧无虑地度过一生。
凌句看着肉眼可见的一身疲惫的白柳月一回来就抱着他猛吸,就好像是养猫的人下班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捉住自己家的猫主子猛吸一样,心软的他最终还是没有推开白柳月。哪怕中午白柳月回来一趟的时候把他的嘴亲得很麻。
晨虽然还没找回自己所有的记忆,但是在凌家潜伏观察许久的他也摸清了白柳月最近的行动时间,所以他就借着说是回来午休的理由对自己兄弟的伴侣又亲又摸。
白柳月之所以这么忙碌,都是因为祝青芒在发力。完全不知道两边私底下恩怨的外人都看不明白,为什么先前和凌家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偶尔还会相互帮衬几手的祝家怎么突然热衷于给凌家下绊子了?
虽然这些绊子不足以动摇凌家的根基,但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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